林默把手机往桌子上“啪”一拍，气呼呼的。屏幕上那提示依旧亮着，像个赖皮一样。“全职业试训师系统，扫描到符合‘剑道生’资质的个体，位于城东武馆，距离三公里，请求是否进行首次试训？”“剑道生？”林默皱了皱眉，“啥玩意儿？送外卖还能变成剑修？”

他骂骂咧咧地站起身，揣着手机就往城东走。管他娘的剑道生，试试就试试，大不了亏了时间，反正他这外卖小哥也没啥损失。

三个多钟头后，林默气喘吁吁地跑到城东武馆门口。这武馆不大，外面贴着几张褪了色的海报，门口冷冷清清，只有两三个学员在闲逛。

“嘿，你找谁？”一个胖大汉从里面走出来，上下打量着林默，“看你这模样，是来练武的？”

林默把胸脯一挺，尽量显得威武些：“没错！我听说这武馆挺厉害，特地过来看看。”

胖大汉嘿嘿一笑：“滚蛋吧小子，我这武馆是收徒弟的，不是收饭桶的。你能接的下我三拳吗？”

林默虽然平时送外卖能跑能跳，但真要打起来，哪是这胖子的对手。他咧了咧嘴，刚想说几句场面话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
“小胖，手下留情。”

胖大汉一愣，转过身看到个瘦老头，背着他，手里还提着个大布包。他咧嘴一笑，对着瘦老头道：“哎，王师傅，您老正好，我这正想练练呢。”

瘦老头呲着牙，露出几颗剩牙，拍了拍林默的肩膀：“你就是那个送外卖的？王师傅我瞧着，你这身板底子不错，就是没练过。”

林默一愣，他怎么知道自己是送外卖的？还说自己身板底子不错？这瘦老头不简单啊！

“王师傅，您误会了，我就是路过……”林默小声解释。

瘦老头哈哈一笑：“走，别废话了，跟我进来看看。”

说着，瘦老头拖着林默就往武馆里面走。林默只能慢悠悠地跟着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“王师傅，您这布包里装的是啥？”

“哦，这是给学员们准备的练手的东西。”瘦老头一边走一边说，“咱们这武馆，不收学费，但要交‘练手费’，用这些破铜烂铁换。”

林默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这练武还能收练手费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

瘦老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，笑着道：“傻小子，这世道就是这样，想学真本事，就得付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