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破外卖单上写的地址，在哪个山头我都没听说过。"林默皱着眉，捏着手机对着导航方位反复确认。手机屏幕上GPS信号摇摇欲坠，地图上那个红点在山区里划出了几道歪扭的线，活像条迷路的蟒蛇。

"啧，信号时好时坏，导航这玩意儿跟喝醉了似的。"林默嘟囔着，把电动车支在路边歪脖子槐树上。车身沾着一路灰尘，反光漆面映出路边野狗叼着半截骨头走过去的画面。刚送完三单，脚底板都磨出血泡了。

"叮——"手机突然震动，导航界面跳出一个完全陌生的地点。林默低头一看，屏幕上显示着："接单成功，"接单时间："19:37，"服务费："15元，"加急费："0元。"

"草。"林默把手机往兜里一塞，抄起电动车钥匙往后备箱里扔。这单接得邪门，手机突然没电自动关机，幸亏导航最后几分钟还是灵光的，红点停在了半山腰的破庙前。

"老林头留下的破庙？"林默咋舌，抬头瞅瞅挂在门楣上的褪色横幅，"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悬着个'卦仙'的招牌？"他左右看了看，四下荒无人烟，只有风吹过破瓦片发出"啪啦啪啦"的噪音。

推门进去，满屋子的霉味混着烛火气息扑面而来。角落里架子上摆着把斑驳的桃木剑，剑柄红绳早就烂成渣，旁边本子上记满了看不懂的阴阳符号。林默蹲下去翻本子，突然指尖戳到一页纸屑。

"啥玩意儿？"纸屑背面印着个二维码，扫出来竟是某家跑腿APP的"试炼导师招募"。林默瞪大眼，手机屏幕反光里晃过自己黑眼圈堆成山的脸。

"操！这是老林头临终前塞给我的？"他伸手去抓那页纸，结果手机"啪嗒"掉在地上。捡起来时，屏幕自动亮起并弹出对话框：【全职业试训师系统绑定中……绑定成功！】

"啥玩意儿？系统？"林默看着弹出窗口里密密麻麻的职业选项——剑修、术士、炼丹、驯兽……后面跟着个鲜红的"紧急试炼"字样，下面是个FTP进度条。

"老子是送外卖的，哪来的试炼对象？"林默抓着桃木剑试了试，入手轻飘飘的像根擀面杖。突然，楼下传来"轰隆隆"的翻土声，林默手一抖，剑差点砸到自己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