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八蛋！” 我操着菜刀，对着窗外那堆晃动的黑影喊了一嗓子。 我住在顶楼，这帮玩意儿够不着，但那叫声跟锯子拉玻璃似的，刺得人耳朵生疼。 “ szczek szczek ——” 不是狗叫，是更瘆人的玩意儿。像是金属刮擦，又像是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。 我叫阿东，今天早上是被这鬼哭狼嚎吵醒的。打开手机一看——嚯！新闻炸了。 标题全是——全球人口30%突然变异！失去理智！攻击性极强！ 我瞅瞅窗外这帮货，信了。 穿着睡衣就冲下楼，想看看外面到底啥情况。结果电梯一开，一层楼上的人全趴在门上，看见我眼睛就红了，口水直流。 我吓得倒退几步，操起路边停的一辆电动车挡着，哗啦一下拽门就跑。 跑到楼下小区门口，门锁了，保安亭被砸了。 操！ 这帮玩意儿追着人跑，跟疯狗似的。 我跑回楼上，把一楼门反锁，用铁链子绑紧。这次可真得谢我那不着调的邻居老李，上次吵架非说要防小偷，愣是给我家装了根门栓铁链子。

手机还有点电，新闻里都在说，这些变异的人，密集恐惧症、恐高症、对强光敏感等等。 我嘿嘿一笑，老子恐……呸！老子在顶楼！ 外面那帮家伙挤在楼下，伸着脖子往上瞅。有几个居然想爬楼，手脚并用，跟蜘蛛人似的，但二楼外墙粗糙，爬到一半就掉下去了，摔得跟破麻袋似的。

我趴在窗边，猫着腰瞅。他们爬上来一个，我就用拖把头戳下去，再踹下去。 “嘿嘿，傻逼。” 我骂着，心里有点后怕，但更多的是兴奋。妈的，这得是多大的机遇！

等天黑，他们就不爬了，都在楼下嚎，像交响乐。 我啃着早上没吃完的馒头，喝了口水。肚子叫唤，饿得慌。 得找吃的，楼里肯定有，但我家就一冰箱水，半包方便面。真到了明天，这帮东西怕是会撞门。

我打开门锁虚掩着，竖起耳朵听动静。 楼下那帮家伙倒是很安静，估计是 conserve energy。 我蹑手蹑脚下楼，手里攥着菜刀。路过一户，里面传出来呜呜咽咽的声音。 “老大，得赶紧冲啊！” “妈的，这楼太硬了！” 我浑身一哆嗦，操！这帮玩意儿还有组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