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草！又是你小子搞的鬼？”高宗李治的后宫，仪凤殿偏殿内，气氛火药味十足。李承乾，这个刚满十七岁的少年，此刻正冷着脸，一拳砸在旁边的矮几上。木屑飞溅，青瓷茶盏裂成了几瓣，碎瓷叮当作响，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。

“与她拼酒，是我授意的。”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响起。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飞鱼服的宫人正缩在角落里，瑟瑟发抖，显然是被李承乾刚才的气势给吓到了。

“哦？是你？”李承乾眯起眼睛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，“苏福，你还是第一次跟本宫说实话啊。上次你可是告密说我偷看公主的，这次你又怎么又有新名堂了？”

苏福低着头，不敢直视李承乾的眼睛，声音像蚊子哼哼：“太子殿下，奴才……奴才也是被人逼迫的。”

“逼迫？谁逼迫你？”李承乾冷笑一声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发出沉闷的声响，“别告诉我，又是那个首儿给你灌的迷魂汤。”

苏福浑身一颤，似乎被说中了什么心事。他咬了咬牙，抬起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：“是……是长孙大人。”

“长孙无忌？”李承乾的眉头皱了起来，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，“他为什么要害你？还有你，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勾结在一起的？”

苏福眼神闪烁，犹豫了片刻，终于吐出了一句话：“是……是上个月的事。”

“上个月？”李承乾的眼神变得更加凌厉，他走到苏福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那你还愣着干什么？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？”

苏福咽了口唾沫，声音低沉：“我……我以为，这对你没有好处。”

“没有好处？”李承乾冷笑，“难道你想让本宫被那些人联手给坑死，然后让位给那个所谓的‘贤王’吗？”

苏福浑身一震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连连摆手：“太子殿下，我没有那个意思……”

“哼，”李承乾冷哼一声，转身就走，“省省吧。本宫现在就去找长孙无忌问清楚！如果他敢动你，本宫第一个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！”

苏福眼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，终于忍不住瘫坐在地上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他瘫在冰冷的地板上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