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瑶？秦瑶她死了！死得好惨啊！”林凡蹲在破破烂烂的酒馆角落，灌下一大口劣质酒，辛辣的液体呛得他猛咳嗽了两声，眼睛通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。

旁边拉扯他衣袖的丫鬟赶紧递上毛巾，声音都带着哭腔：“林公子，别喝了，伤身啊……瑶姐姐她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林凡猛地甩开她的手，玻璃酒杯被他捏得咯咯作响，“我要是知道早干嘛去了？当初就该一把火把那对狗男女给烧了！现在啊，晚了！他们都逍遥快活，瑶瑶她……她连个全尸都剩不下！”

酒馆里本来还有些人，被他这一通嚷嚷给吓唬跑了大半，留下几个缩在角落里偷偷瞄他的家伙。林凡压根没发现，自顾自对着空气啐了一口，恨得牙痒痒：“什么狗屁天道！什么狗屁因果！老子就是不服！”

他想起前世最后的那一幕，秦瑶被囚禁，眼神里全是绝望和不甘，临死前那声“林凡”还在耳边回响。那双曾经亮晶晶的眼睛，如今只剩一具冰冷的尸体。想到这里，林凡拳头攥得死紧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，鲜血顺着指缝滴在地上，干涸后留下几个丑陋的痕迹。

“不！不可能！”他猛地站起身，踉跄了一下，伸手扶住旁边的木柱子，大口喘气，“那不可能！一定是搞错了！瑶瑶她一定还活着！”

周围的人都被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给吓到了，纷纷往后退，生怕沾上什么晦气。林凡却不管不顾，他盯着自己的手，脑子里一阵乱麻，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
“系统……系统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眼中闪过一丝疯狂，“如果……如果真的有系统，是不是可以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一道刺眼的光芒突然从天而降，直接砸在他面前的地上。林凡下意识地抬头，只见一道金色的光柱直冲云霄，把整个酒馆都笼罩了进来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他愣在原地，手里的酒杯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碎成了一地。

光芒渐渐散去，一个金光闪闪的页面凭空出现在他眼前，上面写着几个大字：‘天道系统激活’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眨了眨眼，又眨了眨眼，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。那页面又变成了一行小字：**‘检测到宿主强烈执念，是否绑定系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