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满伸了个懒腰，眼睛彻底睁开了。这具身体不知怎的，竟然还挺有劲儿。她晃了晃脑袋，让自己清醒点。

屋子里传来娘亲周氏的声音，“小满？小满你醒了没？”

“娘，我醒了，刚醒。”陆小满应了一声，趿拉着鞋就往堂屋走。

周氏正在灶台边忙活着，锅里的水已经烧热了，正煮着玉米糊糊。她闻声回头，看见陆小满揉着眼睛走来，关切地问：“是不是睡不好？昨夜喊你盖被子你不应。”

陆小满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娘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就是迷迷糊糊的，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……”

周氏端起碗，舀了一勺糊糊递到陆小满嘴边：“先吃着，吃完再说。”

陆小满象征性地吃了几口，糊糊是甜的，可她心里头堵得慌。她放下碗，叹了口气：“娘，我想出去走走。”

周氏皱了皱眉：“这么早出去做什么？天都没大亮呢。”

“我就是想出去透透气，在家憋得慌。”陆小满说着，已经走了出去。

周氏不放心的样子，却也拦不住她，只好叮嘱道：“早点回来，别跑太远。”

陆小满应了声，出了门。院子里还有露水，她踩在石板上，凉飕飕的。这身体之前是又傻又肥，现在倒好，精神了不少，就是脑子还不太清楚。

她漫无目的地走着，不知不觉就到了村口。远处传来几声鸡鸣，天色逐渐明亮起来。她看到不远处有个人影，好像是个老太太，正佝偻着背在田里拔草。

“喂，那位奶奶，您在忙活啥呢？”陆小满冲着那边喊了一声。

那老太太闻声抬起头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精明劲儿。她看了陆小满一眼，问道：“你是哪家的小囡？这么早不在家待着，跑这儿做什么？”

陆小满挠了挠头：“我是陆家屯的，我……我名字叫陆小满。”

老太太哦了一声，又低下头去拔草：“陆家屯就你家姓陆。”

陆小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太太语气不对啊。她赶紧解释：“我不是……我是陆家的，我爹叫陆长根，我娘叫周氏。”

老太太这才停下手里的活儿，皱着眉头打量着陆小满：“陆长根……周氏……你是那个傻子？”

陆小满心里一紧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您是说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