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那张fat脸跟打了鸡血似的挤到林凡眼前，压低嗓门：“林凡，有戏！刚才银行门口那帮地痞，被你一句‘系紧点儿’唬住尿了！那声‘čas——’，绝了！跟村口二傻子骂媳妇儿似的，听上去就带着杀气！”

林凡头也没抬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，眼睛余光瞥见胖子紧张得快要冒汗的脸。他嘴角抽动了一下，没好气地回道：“系，系紧点儿，čas——”顿了顿，声音更小了，“——不系，会被扣工资的。”

“卧槽！”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，瞬间彪高，上扬的嘴角差点儿把下巴吸进嘴里，“内味儿来了！你这哪是唬人啊，这是降维打击！他们那是被打傻了，你那是被逼急了，跟王八偷吃乌龟肉似的，带着一股子邪性！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，难得没接茬儿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。what the fuck？他心里骂了一句，这帮乌合之众，反应还真是挺下饭的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玩意儿好像……有点儿意思？至少，能应付眼前的麻烦。

“林凡，”王胖子凑得更近了，眼神闪烁，“你说咱这事儿……是不是有点儿邪门？前脚被公司扫地出门，后脚就整这些幺蛾子。你那绝世天赋，不会真掉厕所里冲走了吧？”

林凡放下手机，瞥了胖子一眼。这哥们儿是真逗，跟他似的，整天幻想着穿越当王爷，或者抠脚丫子能修仙。他叹了口气，难得正经了点：“胖子，严肃点。什么天赋不天赋的，能吃？能喝？能赚大钱？咱现在就当社畜，扮猪吃老虎。你忘了，前面那帮地痞，谁特么敢惹银行门口那几个穿藏蓝西装的经理？”

王胖子一拍大腿，恍然大悟：“嘿！你说得对！就冲他们那帮混混，敢跟银行保安叫板，我差点儿以为他们真成事了呢！我还琢磨着，等他们走了，咱哥俩去收保护费呢！”

林凡没接茬儿，自顾自点了两根辣条，掰断浸在泡面里的面饼，又到饮水机接了杯冷咖啡，往杯底扔了两颗葱丁。这玩意儿是他最近特爱干的，用咖啡的微苦中和泡面的重口，边啃边刷招聘APP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王胖子晃晃悠悠地走了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“林凡，你那绝世天赋……要是真能赚钱，我给你当牛做马，每天给你刷百八十遍洗脚伺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