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头也没抬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，眼睛余光瞥见小鹿紧张得快要冒汗的脸。他嘴角抽动了一下，没好气地回道：“系，系紧点儿， čas——” 顿了顿，声音更小了，“——不系，会被扣工资的。”

小鹿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解开歪斜的领带，又仔细系了一遍，生怕哪天上班被看见这领带没系好，就得被扣工资。她小声嘀咕：“林助理怎么今天这么……不对劲？平时不都挺温和的吗？”

林凡终于换好了衣服，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往身上一套，看着镜子里自己，嘴角撇了撇。这衣服还是前几年老家表哥寄来的，料子不错，洗了一百遍也还是这么白。他最烦的就是胸口这块印子，毕竟昨晚赶方案，他又熬了一宿。

“九点了，该走了。”林凡把手机揣进兜里，掸了掸裤子。“小鹿，你今天……记得路上小心点儿。”

小鹿眨了眨眼，没太听明白：“啊？”

林凡看了她一眼：“我刚才在打电话，提醒你小心点儿。你走路容易摔跤，听说你们小区那段路面有点不平。”

小鹿愣愣地点点头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磨破的皮鞋，又看了看林凡，脑子里嗡嗡的：“助理……你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
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小鹿看着林凡挺直的背影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，咚咚咚地响。这林助理……今天……不对劲？

林凡走出办公楼，早高峰的马路已经堵成了狗屁不通。他皱了皱眉，掏出手机准备导航，脑子里却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：

“叮！欢迎宿主林凡绑定‘绝世高人系统’，当前等级：1级，天赋：初级易筋经。”

林凡一愣，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又掏出手机确认了一遍，还是那个界面，没有乱码。他皱着眉，嘀咕道：“谁他妈给装的推广软件？还绝世高人系统？劳资前脚刚被开除，后脚就给我来这套？”

“宿主，您已经成功绑定系统，请吸收天地灵气，开始修炼。”那个冰冷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林凡目瞪口呆地站在车流里，汗毛都炸了起来。他不是在上班的路上了吗？周围全是上班下班的人，车声、喇叭声、人声……这么大的动静，哪来的天地灵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