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慕白推开门，屋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阳台上那盆他以前没空打理的绿植还倔强地活着。他皱着眉，环顾四周，这确实不是他住的地方，但他记得很清楚，就是这里。

“叶鸢？”他又叫了一声，声音里透着一股茫然。手里提着的果篮掉在地上，水果滚了一地。他弯腰去捡，视线扫过房间，目光最终落在沙发上那张空着的靠垫上。

靠垫的边角已经磨损了，那是他以前蹭上的痕迹。沈慕白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来。他猛地站起来，快步走向卧室，打开了衣柜。

衣柜里，他的外套还好好地挂在那里，刮掉了一点灰尘。可他记得，在叶鸢发现他出轨那天，他扔了所有的东西，只带了个箱子就搬出来了。怎么会在这里？

穿鞋的时候，他的动作很慢，每一步都像踩在钢丝上。他走到阳台上，用手摸了摸那盆绿植，叶子还是那么绿，可上面的水珠却让他浑身发冷。水分不清是露水还是眼泪。

回到客厅，沈慕白坐在沙发上，双手环抱在胸前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。他明明记得那天叶鸢冲进来，手里拿着他手机里的聊天记录，哭着质问他。他怎么敢，怎么就能做出那种事？他只是太累了，太想逃离了。

可现在他逃到哪里去了？他逃回了这个被他抛弃的女人曾经的家。这里每一个角落都残留着她气息，提醒着他犯下的错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沈慕白猛地站起来，脸色瞬间变了。谁会来？他不是已经躲到这个没人的破房子了吗？

门被推开了，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站在门口。沈慕白看着她，一时间反应不过来。叶鸢？她怎么会在这里？

“是我，叶鸢。”女人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带着一丝颤抖。

沈慕白看着她，她的眼睛红红的，像是哭过，又像是笑了。他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你……”叶鸢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，“我听说你搬到这里来了，就过来看看你。”

沈慕白愣住了，他没想到叶鸢会来。他以为她会恨他，会躲着他。

“你……为什么不走？”他声音有些干涩。

叶鸢看着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“我走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