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白天的撞见这种事，我后背还凉飕飕的。那小丫头自报家门是“去上学”，这鬼话谁信啊？可她那小眼神，特纯真，活像个做错事但心虚还不懂的小奶娃。我当时就头皮发麻，想着赶紧应付两句溜了。

结果呢，我送完外卖回来，又在这巷口撞见她。这次她没闯红灯，安安静静地蹲在路边看蚂蚁搬家。我琢磨着，这小丫头肯定不是人，不然哪天太阳大晒着，她还能这么镇定？越想越邪乎。

正戳着 psychology 这根神经呢，旁边传来呵斥声：“小懒虫，磨蹭啥呢！上课要迟到啦！”

我循声望去，是个染着黄发的大妈，手里拎着个塑料袋，里面是些零食。她一伸手，小丫头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似的跳起来，白裙一甩，小跑着就混进了大妈身后。

大妈冲我嚷嚷：“小囡囡就是不听话，天天就知道赖在巷口玩。小张啊，你多管管呗，你家小囡囡人见人夸，就这个调皮捣蛋的性子得改改。”她一边说一边瞪着小丫头，那眼神，跟看仇人似的。

我这心里咯噔一下。小囡囡？我姑婆家姓张？这小丫头……不会是姑婆亲戚吧？可我姑婆家哪有个人，天天给姑婆送吃的？

正纳闷呢，小丫头从大妈身后探出头来，小声喊我：“姐姐，你相信我吗？”

我愣住：“姐姐？”

她眨巴着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，特认真地说：“我认识你哦，上次……你给我糖吃。”说到这，她小脸一垮，“我家里没有糖了，你……你明天还给我糖吃，好不好？”

我这才意识到她说的是啥。这小丫头，怕不是知道我收了姑婆那点儿偏门钱的秘密？难怪总找我麻烦。我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，心软了。可问题是，我哪来的钱啊？我那点儿微薄收入，全交给房东了。

“糖……”我揪着衣角，“我……我明天给你问问。”

她立刻笑了，露出没换的乳牙，特傻特可爱：“嗯！姐姐说话算话！”说完就蹦蹦跳跳跟着大妈走了。

我站在原地，脑子嗡嗡响。这算哪门子事儿啊？一个鬼魂，还是个小孩的鬼魂，居然来找我讨糖吃，还逼我明天继续。我脑补了各种画面——我下班回家，开门，她冲进来，哭着喊“糖”——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