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假的？那姑娘不是刚来没几天吗？”小妹儿眼睛瞪得像铜铃，手里的调酒棒都差点掉地上。

“我哥们儿亲眼看见的，还能有假？”领班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听说杜少一整晚都没动那位，就让她趴在腿上睡了，啧啧，够低调的啊。”小妹儿 jaws 垂了，喃喃道：“十亿富豪尽展温柔，这行情……是谁家妹妹这么有福气啊？”领班白她一眼：“别问了，说了你也不认识，乡下丫头一个。”

沈知意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。天旋地转里闻到一股淡淡的松木香和……杜绍琰身上那牌子的男士香水。她猛地坐起来，脑袋嗡嗡响，记忆碎片一样跳出来：紧身旗袍、香槟塔、杜绍琰180度侧颜杀……“醒了？”冷硬的男声从头顶传来。沈知意抬头，杜绍琰正掀开眼皮看她，晨光透过百叶窗打在他脸上，线条峻峭，鼻梁挺拔得不像真人。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伸手捂住发烫的脸：“杜少……我我我……”想解释昨晚怎么醉成这样，可喉咙干得像是塞了沙子。“不说话？”杜绍琰指尖点了点她额头，力道极轻，但沈知意感觉像被焊住了。“我……我昨晚……”她想说自己不过是个打杂跑腿的，家里穷得响叮当，根本不该有觊觎杜少的念头。可话到嘴边变成了：“……是不是该给您做早饭？”杜绍琰沉默两秒，低头，她怕得往旁边躲，他只是用指腹擦掉她嘴角的唇彩印：“傻站着干嘛？厨房有食材。”沈知意懵了，讷讷道：“我……”她一个大活人，怎么突然要去给人当保姆？杜绍琰站起身，理了理袖口，嗓音没什么起伏：“你怕什么？我又不是没看过。”他这话听着像安慰，沈知意却更慌了，觉得他眼神像X光一样把她从头扫到脚。杜绍琰慢条斯理穿上衬衫，扣子一颗颗扣到最上方，他说：“那个御景天成，我封了半个月。”沈知意愣住：“啊？”杜绍琰已经系好袖扣，回眸看她：“以后别去那种地方。”语气没什么温度，沈知意却听出来点别的意思——像是在告诉她，她以后别想再去那种地方赚小费了。她脑门一热，手忙脚乱去收拾沙发上的包，手机屏幕亮着，是“妈”来电未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