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！”林凡操起桌上的茶杯，“啪”一声砸在墙上，碎瓷片溅了一地。整个人像被浇了桶冰水，从头凉到脚。搞了半天，这破玩意儿根本不是什么上品聚灵丹，顶多算个下品残次品，药效稀薄得跟个月工资三千块的实习生一样，关键时刻掉链子。

这口气，林凡咽不下。他盯着地上那堆碎瓷片，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这回不仅丢了面子，连那五千两黄金的定金都得泡汤。 Failure is not an option! 他林凡今年二十三，生意失败过五次，每次都是爬起来继续干。这次，他更不能认输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眼神里透出一股狠劲儿。“这口气，我得争回来。”他掏出那枚所谓的上品聚灵丹，冷笑一声，“既然你是残次品，那我就把你炼成真·上品聚灵丹。”

林凡回到他的炼丹房，把那枚残次品聚灵丹扔进丹炉。他没管什么传统规矩，直接往炉子里塞了点破铜烂铁，还顺手扔了块烤糊的牛肉干进去。“管他呢，死马当活马医。”他一边加火，一边嘀咕，“别人的丹药规规矩矩，我的就要歪瓜裂枣，说不定歪打正着呢。”

火光熊熊，丹炉里的药力开始翻滚。林凡盯着那枚残次品聚灵丹，心里紧张得不行。突然，丹炉发出一阵奇怪的声响，那枚丹药在炉子里翻滚了几下，竟然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灵气。

“卧槽，这他妈是真的？”林凡眼睛瞪得像铜铃。他赶紧把丹药取出来，仔细一看，这枚丹药的颜色比之前鲜艳了不少，还隐隐有光晕流转。他赶紧吞了下去，灵气瞬间涌遍全身，比之前的药效强了十倍不止。

“成功了！妈的，我成功了！”林凡激动得差点跳起来。他刚想出去炫耀，突然想起还有更重要的事——那五千两黄金的定金。他赶紧穿上衣服，拿着那枚成功的聚灵丹，直奔丹药铺。

林凡风风火火地跑到丹药铺，老板一看他手里的丹药，眼睛都直了。“林凡，你这是……”老板结结巴巴地问。

“没错，这就是我炼的聚灵丹，上品！”林凡得意洋洋地说，“之前那枚是意外，这次才是真正的上品聚灵丹。”

老板拿着丹药仔细检查了一番，惊讶得合不拢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