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铁们，听我一句劝，这炼丹的氛围感必须得有，没点家底和胆子还真玩不转。越国某地城外，那三丈高的炼丹炉都快成地标了，跟个土堡似的蹲在中州城外头。炉子底下火苗噌噌窜，明火映得炉口外边几个学徒眼睛都直了，口水差点流出来。炉子这会儿正咕嘟咕嘟冒着烟，那烟邪乎得很，一会儿是硫磺味，一会儿又飘出点蜂蜜的甜香。旁边站着一身暗紫色炼丹师服的吴 böyue，手里捏着根焦黑不知名的棍子，正往炉里怼。棍子一进炉门，那浓烟猛地一卷，直接从炉顶喷出三尺高。烟柱里有个学徒突然瞪大了眼：“吴师……那……那根棍子是……？”吴 böyue头也不回，嘴角扯出一抹贱兮兮的笑：“喏，隔壁邻居喂鱼剩下的鱼骨头。多香，鳞片都没刮干净。”学徒脸都白了：“师父！炼的是解毒丹啊！用这玩意儿……不对啊！”他话没说完，只见那炉顶的烟霎时变了色，先前的甜香立刻混进一股明显的鱼腥味。吴 böyue却突然把脸凑过去：“咋地？怕鱼臭气熏到那解毒丹啊？怕啥，丹药怕啥？你闻闻，这味儿，像不像刚下过锅的鱼汤？鱼汤解毒，懂不懂？”吴师这黑话一出，周围鸦雀无声。下头看热闹的几个掺和丹药的富商，脸上肌肉都在抽抽。这老小子又来这套？富商心里骂着，嘴上却得陪笑：“吴师果然高明，这鱼骨当真大补，能入药……”话说到一半，炉子咕咚一声轻响，一股淡青色的烟飘出来，烟味彻底变了，鱼腥味那种臊气全无，反而带着点像春天里池塘边杂草腐熟后的冲鼻气。吴 böyue立马伸手一抓，从炉口捞出个灰扑扑的圆球，落地滚了两个来回。有人眼尖，认出这是要拿去堆肥的干牛粪球。吴师却笑眯眯地把那粪球拍了拍，凑到鼻尖闻了闻：“闻着吧？这‘珍稀灵草’味儿，懂行的人一闻便知，通脉活络，比啥千年老参都顶用，解毒效果还翻倍。”咱们的主角，那个刚拜师没多久的青年张小铁，正蹲在角落啃红薯，听得一愣一愣的。他手里的红薯渣子差点掉地上。这不科学吧？他再低头瞅瞅自己刚捞到的一捧药草，那玩意儿黑乎乎黏糊糊的，咋看怎么像牛踩过的烂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