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你这业绩又垫底了？”

电话那头，销售总监李建国的声音像踩着鼓点，特有节奏感，听着就让人来气。我扒拉着笔记本电脑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，一行行刺眼的红色数字，把我的脸都快烧起来了。

“李总，这不是特殊情况吗？那个客户，指定是要搞一场世纪级的adx事故！我这哪里忙得过来……”我低声嘀咕，嗓子都快哑了。

“特殊情况？我听说你上周下班还去酒吧蹦迪，是不是把客户饭都喂了狗了？”李建国声音更冲了，电话那头传来纸张撕碎的声音，也不知道他这是在摔东西还是在发泄。

我嘴角抽了抽，这都啥跟啥啊。我哪知道客户会突然反悔，临时改主意要求全平台停播啊。那家甲方公司还有点小脾气，硬是逼着我陪客户喝到半夜。我真是醉眼惺忪，脑子嗡嗡的，哪能想到第二天会有这种灭顶之灾。

“我错了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”我赶紧认怂，生怕这电话一挂，就得卷铺盖走人。

“错了？我看你是丢人丢到家了！”李建国顿了顿，语气软了下来，“这样，那个张涛，他负责的项目，你给接过来。他这项目效益好，你拿个S级绩效，刚好就把坑填上了。”

我一听就头大，张涛那小子可是个刺头，难搞得很。我自认不是他的对手，要接过来，我这就是羊入虎口了。可我不接，这月奖金怕是泡汤了。

“李总，我……”我磨磨唧唧，根本就是怂包一个。

“还磨叽啥？”李建国嗓门又拔高了八度，“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，赶紧弄过来！你要是搞砸了，这月全扣光，下个月直接优化！”

电话啪的一挂，我握着手机半天没说话。这年头，上班就是一坨屎，还得自己擦屁股。我叹了口气，关掉电脑，起身往公司茶水间走。

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。我走过去，发现两个平时不起眼的同事，正围着一台笔记本电脑，声小得像怕被人听见。

“你看，这个用户反馈说，他的广告一直弹出来，烦死了……”

“对啊，我也遇到过，这咋回事啊？”

我凑过去，看到屏幕上是一个技术页面，上面全是些乱七八糟的代码。我凑近一看，眼睛突然瞪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