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我捂着眼睛，把头死死埋进被子里，估计这被套比几年前在出租屋里睡的床垫还脏。鼻子里那股子味儿，真提神醒脑，特适合形容我现在这状况——完犊子了。挣扎着爬起来，我一手扶着墙，一手开灯。

屋子里乱糟糟的，像刚被土匪抢过。桌上的抽屉被掀开，里面的老式怀表和几枚银元不见了踪影，마른手稿也皱巴巴地摊在地上，墨迹晕染开来。我估摸着，肯定是哪个不长眼的闯入者，看我这破败样子，以为是什么古董商，顺走了点值钱的东西。

“妈的，还真是穷得叮当响。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蹲下身捡起手稿，好歹上面我写的几个大字还没褪色。我叹了口气，脑子里开始盘算下一步。现在这情况，总不能坐以待毙吧？就算在晚清，这乱世里，饿死也不能当冤死鬼。

我刚把手稿往桌子上一放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“里面有人吗？快开门！”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听起来挺焦急。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年头，敲门还带喊的，不是投靠的就是讨饭的。我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瞅了瞅，是个穿着紧身旗袍、脸上带着几道浅浅划痕的女人，看年纪不超过二十五六。她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，不知道装的什么。

“谁啊？”我拉开一条门缝，没好气地问。

“大哥，行行好，开开门啊！”那女人似乎认出了我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，“我是来找人的，听说您是这里住的人，能帮帮忙吗？”

我皱了皱眉，这女人说话挺冲，但看样子是真急。我左右看了看这条巷子，四下无人，便做了个开门的手势。“进来吧，不过别吓着 Pending。”

那女人连声道谢，推门进了屋。她环顾了一下四周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大哥，你这屋里……怎么跟个破庙似的？”她的目光在我摊在地上的手稿上停留了一下，“您是在写东西吗？”

我点了点头，没说话，心里琢磨着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。她来得太突然了，而且看样子并非富家子弟，不然也不会穿着这么简单的旗袍。我一边想着，一边把刚才被打扰的事跟她说了一遍。

“看来您遇上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