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踉跄着拐进早餐摊子，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，镜片后面两根眼眉都快拧成麻花了，看见他这副德行，抬了抬下巴：“醒了昨儿个的酒不？”

“操，谁他娘的请我吃霸王餐？”王磊心里一紧，昨晚输红了眼，输光了一千块，这会儿口袋比脸还干净。

老板不接茬，抄起个瓷碗倒了一碗豆浆，眼角余光瞟着他：“不够再找。”

王磊接过碗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，宿醉的胃稍微缓了口气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个皱巴巴的十块钱塞过去，塞了个正着，老板却没接，反而皱眉：“就这么多？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这老小子难缠，硬着头皮道：“我……我再给你买个油条。”

“油条可不只是两块。”老板拿起两根刚出锅的油条，掰了一根递给他，另一根自己放进碗里，“趁热吃，一天没吃饭饿坏了可别找我。”

王磊接过油条，咬了一大口，外皮酥脆，内里软糯，不像是故意寒碜他，倒像是真嫌他钱不够。他狼吞虎咽地吃着，心里盘算着昨晚输的钱怎么补回来。

吃完早餐，王磊摸了摸口袋，剩下的零钱刚够坐公交。他思索着，昨晚听狐朋狗友吹嘘说附近有个生意火爆的服装店，老板是年轻美女，手里活儿好，生意也好。王磊虽然不缺女人，但自从分手后，心里总有点空落落的，或许去见识见识，能找回点自信？

公交车上人不多，王磊找了个角落坐下。刚开机，手机就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个甜美的声音：“请问是王磊先生吗？我叫林薇，是星辉服装店的老板。”

王磊心里一愣，星辉服装店？就是昨晚那帮狐朋狗友吹嘘的那个美女老板？他没想到会接到这种电话。

“王磊。”他应了一声，心里有点紧张。

“王磊先生，您昨晚在我们店里买了一件衣服，但是好像不太满意，对吧？”林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。

王磊一拍脑袋，昨晚确实在店里买了一件衣服，但并不是因为不满意，而是因为那件衣服太贵了，他根本买不起。他连忙道：“不，不，我没有不满意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林薇的声音放松了些，“这是我们店里最新款的设计，您觉得哪里需要改进，可以跟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