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晃着脑袋往前走，太阳毒辣得像是要把人烤化，李洛只觉得太阳直往眼睛里钻，费劲地眯着眼。走了没两步，就听见旁边有个摊子人声嘈杂，好像是卖什么的。他循着声音望去，只见一个热气腾腾的大铁锅里，白胖的包子冒着气泡，旁边还摆着几样小菜，卖相看着就诱人。

“吃个包子吧！刚出锅的，热乎着呢！”一个洪亮的声音喊道，吸引了不少人驻足。

“你这包子多少钱一个？”李洛也忍不住挪了挪脚，走到摊子前问道。

“五个铜板一个！”卖包子的汉子笑着说，“大的小的都有，您想吃什么随便挑。”

“给我来两个小的。”李洛说着，从口袋里摸出那个铜板，递给汉子。

汉子接过铜板，称了两个包子递给李洛，还找了他三个铜板。

“多找您一个铜板。”汉子笑着说。

“啊，不好意思。”李洛接过铜板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，“我酒喝得有点多，脑子有点糊涂。”

“没事儿，老街坊了，别客气。”汉子摆摆手，“您慢走啊。”

李洛拿着包子，边走边啃，包子确实挺香的，让他一下子就清醒了不少。走着走着，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他：

“李洛！等等我！”

他回头一看，原来是姜青娥。
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姜青娥气喘吁吁地跑过来，额头上全是汗，“我找你找了好久！”

“找我干嘛？”李洛问。

“你昨晚呢？”姜青娥语气有点急，“我给你打电话，你一直不接，我也去你住的地方找你，结果你根本就不在！”

“我……我喝多了，忘了。”李洛有点不好意思地说。

“忘了？你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家的都不知道？”姜青娥瞪了他一眼，“你老实告诉我，昨晚你到底去哪儿了？”

“我……我去见了个朋友。”李洛含糊地说。

“朋友？哪个朋友？你能不能跟我交代清楚？”姜青娥越说越委屈，“你知道我担心不？你一个大男人，喝多了就乱跑，也不打个招呼，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？”
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没事吗？”李洛有点不耐烦地说，“你至于这么紧张吗？”

“我当然紧张！”姜青娥嗓门都提高了，“你是我的男人，我不担心谁担心？你能不能少喝点酒，注意点身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