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撒什么野，说非林薇不娶，最后呢？”房东老王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砸下来，唾沫差点溅老张脸上。老张被他这表情惹烦了，灌口酒呛得咳嗽两声，“最后被人家姑娘踹了，这事儿传得比火车到站还快。”

老王嘿笑起来，弯着腰指老张，“我就说嘛，林薇姑娘那么有眼光，你那套穷追不舍的戏码，人家早撤了。你倒好，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，追到火车站那副德行，活像丢了三万块的包。”他戳着桌子，唾沫横飞，“我闺密亲眼看见的，回来还绘声绘色讲，你那脸绷得跟块门夹板似的，追丢了魂，林薇姑娘头也不回，跟扔垃圾似的。”

老张脸一红，端起酒杯抿了口，“去你妈的！”他咣当摔杯子，酒液溅湿桌子。老王不怕他，叉着腰慢悠悠说，“怕啥，我闺密还说呢，你追着姑娘哭诉，林薇姑娘电话都挂了三遍，你还在那骂骂咧咧，说人家是女图财，自己没本事。啧啧，这脸皮，谁见过？”

老张气得手抖，拿起桌上滚烫的茶缸猛灌，烫得他直吸气。邻居们探头探脑，看着这边动静，低声议论。老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他想起当年追林薇时的傻样，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。

“要不是你吹牛，谁信？”老张嘴硬，心虚得耳朵发烫。老王乐得不行，拍着桌子吼，“我信！我闺密亲眼看见的！你那劲头，真以为姑娘会心软？人家姑娘是城里人，有出息，看脸看钱，哪看得上你这副怂样？”

老张气得浑身发抖，从裤子口袋掏出皱巴巴的烟盒，抖出根烟点上，狠狠吸口。烟雾模糊了他的脸，他盯着老王吼，“狗改不了吃屎！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酒杯跳起来摔碎在地，酒液泼得满地都是。

老王没怕，眯着眼吼回去，“你骂谁狗改不了吃屎？当年林薇姑娘骂你穷鬼还差不多！你倒好，追丢了魂，活像丢了三万块的包。”

老张气得浑身发抖，从口袋掏出皱巴巴的烟盒，抖出根烟点上，狠狠吸口。烟雾模糊了他的脸，他盯着老王吼，“狗改不了吃屎！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酒杯跳起来摔碎在地，酒液泼得满地都是。

老王愣了下，随即笑起来，“行，行，你厉害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