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叫什么名字？" 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年轻修士仰着头问我。他眼睛挺亮，像夜里的星星，但说的话我听不太懂。

我挠挠头，指了指自己。"我？俺叫...俺叫啥来着？" 脑子里嗡嗡响，好像有好多块碎片在打架，哪块是俺的名字我都分不清了。

旁边一个梳着发髻的姑娘眼睛瞪得溜圆，小声对她身边那人嘀咕："他...他不会是傻了吧？" 声音不大，但刚好让我听见。

我懵了。俺咋就傻了？俺脑子好得很！昨天还想着那棵树上的苹果熟了没有。

"你爹娘呢？" 那道士皱着眉，声音更响了些，像是要把我从梦里喊醒。

俺爹娘？俺低头看看自己这身破衣服，又摸摸腰间的木头牌子。牌子嗡嗡响，透着一股暖意。俺爹娘...就是那个大块头狐狸精，还有那个会发光的蛇姐姐。他们不会说话，但教俺好多东西。

"狐狸？蛇？" 道士脸都绿了。姑娘直接尖叫一声，捂住了嘴。

我有点委屈。俺爹娘挺好的啊，狐狸精做的果子羹可好吃了，蛇姐姐会讲故事。

"喂！你到底是谁？" 那道士可能有点急了，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。他手指修长，指甲干净，跟俺爪子似的。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，差点撞翻旁边一个托盘。托盘上的茶水洒了，正好泼在那姑娘的白裙子下摆。

"哎呀！" 姑娘跳起来，跺了跺脚，裙子湿了一大片。她看了我一眼，又赶紧低下头去擦。

"废物！" 旁边一个腰挂长剑的大汉低吼一声，手里剑鞘"锵"地一声，差点磕到我脚上。那声音把俺吓了一跳。俺小时候见过一个比他还凶的野猪精，那家伙长鼻子一卷，就能把俺掀个跟头。

"他、他是不是从山里捡来的？" 姑娘的声音都在抖，脸上红一块白一块。

山里捡来的？好像是。俺记得醒来的时候，就在山洞里，旁边是俺爹娘留下的果子。

那道士叹了口气，摆摆手，说："算了算了，先去领件衣服吧。你...跟着我来。"

俺 trail off 了一下，看看这个，又看看那个。他们都穿着一样的衣服，跟彩色的树叶似的。俺身上这件，是俺用藤条和兽皮缝的，脏兮兮的，还有点臭。

"走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