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妈的声音像是要掀了房顶，震得林风耳膜发疼。他咬着牙，从破旧的沙发缝里抬头顶撞，“妈，您少凶。这……这是研究需要！”

“需要？！”林妈指着他桌上歪歪扭扭的图纸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，“你告诉我，这破玩意儿能吃吗？能穿吗？还能不能省点钱？我那点退休金，都快被你败光了！”

林风赶紧缩脖子，“妈……妈您别生气，我这就收拾。这……这个是‘意识锚点’的初步设计。”

“意识锚点？”林妈更来气了，“意识和锚点有什么关系？你给我正经点！”

“就是……就是能让意识稳定连接到虚拟世界的技术原型。”林风含糊其辞。

“虚拟世界？你那破虚拟世界 kdyže早就倒闭了，你还折腾什么？”林妈气得直跺脚，“我不管你玩什么票，你就给我老老实实收心！上次那场大火，差点烧了隔壁王大妈家的猫！”

林风脸色发白，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。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，“妈，我错了。这就……这就收起来。”

“收起来？”林妈直起身子，上下打量他，“你给我听好了，林风，你不能再这么胡来！那个虚拟世界是怎么回事，我听说了。你……你能不能别总想着那些歪门邪道？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瞒不住了。他叹了口气，“妈，事情已经这样了。我……我只能这样做了。”

“只能这样了？”林妈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只能烧东西？只能搞出乱子？你不能好好过日子吗？”

林风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确实搞砸了，虚拟世界已经失控，现实的边缘也开始变得模糊。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憔悴的自己，胡子拉碴，眼神黯淡，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头。

“妈……”他声音哽咽，“我……我错了。”

“错了？”林妈冷笑一声，“等你什么时候能把东西修好，把事情说明白，我才能说你错了！现在，给我滚蛋，别让我再看见你！”

林风低着头，站起身。他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林妈一眼，眼泪终于忍不住下来了，“妈，我……我还是上楼吧。”

林妈冷哼一声，没再说什么。林风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，不知何时，又爬上了阁楼那个阴暗的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