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催我催我催得紧，还他妈是短信，字数有限，态度还特他妈坚决。”林凡把手机屏幕翻过来，背面贴着的便签纸都快皱成碎片了。便签上那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，像极了房东那张老脸，天天在他脑子里晃悠。

“一个月了，再不交钱，就滚蛋，少废话。”这话说出来得劲爆，林凡连骂人的人都懒得找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油得可以炒菜。这三年摸鱼，别说长高，头发都快秃了。以前那个西装革履的大小伙子，现在顶着一头自然卷，活像个刚被雨淋过的落汤鸡。

“得想想办法，再拖下去，连住的地方都没了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看着窗外那个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，脑袋嗡嗡响。

突然，腰间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。

不是短信，是个陌生的来电。

林凡皱着眉，接起来。

“喂？”他试探着问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嘎的声音：“小子，听说你有个修脚的师傅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。“修脚师傅？哪个师傅？我……”

“别装无辜了，老张的脚跟腱断了，疼得要死，就等你小子去修了。”

老张？林凡脑子一抽，这名字有点眼熟。

“我……”他支支吾吾，突然想起什么，“我师傅是修脚的，但你找错人了，我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那头粗暴地打断他，“老张是我兄弟，你敢说半个不字，我就把你扔河里喂鱼，听见没有？”

林凡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
“我……我去，行行行，我马上过去。”他结巴着说，心里翻江倒海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感觉头皮发麻。

“神提示？又来什么玩意儿？修脚师傅？我可不是干这行的啊……”他摸着下巴，想起系统最近送的各种奇怪技能。

修脚术？他记得好像有一个，但早就过期了，系统提示说，技能过期不复活，可恶！

“不管了，先去混口饭吃，老张是谁？得查查。”林凡打开手机导航，选了个离他家最近的小诊所。

路上，他越想越不对劲。

“修脚师傅……这都什么跟什么？难道老张是个大人物？”林凡嘀咕着，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但转念一想，如果老张真是个大人物，那这“修脚”的请求，指定不简单。

“管他呢，先赚点钱再说，房租都要不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