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最近有点烦。

不是因为生意，也不是因为账目，纯粹是因为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，还是个会吹头发，会用灵力开瓶盖的。

事情是星期三下午发生的。老张坐在自家茶馆里，正琢磨着怎么把那批滞销的陈年普洱盘活，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了。进来的是个姑娘，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，身形纤细得像片柳叶，眉眼间透着一股子清冷，像个误入凡间的精灵。

“你好，”姑娘的声音轻轻柔柔的，像羽毛拂过心口，“请问，这里有人住吗？”

老张抬头看了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姑娘……绝了。重点是，她手里还拎着一个……呃，看起来像个保温箱的东西。

“住？这茶馆啊？你找谁？”老张心里嘀咕，面上尽量保持镇定，“我在这儿摆摊卖茶，没住人的。你要喝茶，或者想打听点什么，我都能帮你。”

姑娘点点头，不咸不淡地说：“我夫君……找了个地方住，让我来取行李。不过，他没说地址，我打听了好几个人，都不清楚。我在这附近迷路了。”

老张心里“嘿嘿”一笑。这姑娘是傻白甜吧？或者……是那个传说中只存在于故事里的剑仙？他老张虽然爱占点小便宜，但也不是没人情味的人。再说了，碰上个仙女，那得多划算？送茶水送点心，说不定还能捡点灵草灵药啥的。

“姑娘别急，”老张站起身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，“这样，你先在我这儿歇歇，喝口茶。我帮你打听打听，看看你夫君是不是藏哪儿跟人赌博，输了不想还钱。”

姑娘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是那种清脆的、没有杂质的笑声。“赌？我夫君是不会赌的。他这个人……很正经。”

正经？老张挑了挑眉，心里更好奇了。正经仙女，那得有多难伺候？

“那我就更得帮你了，”老张把姑娘引到靠窗的位置坐下，从柜子里取出两个青瓷茶杯，倒上刚泡好的香片，“不瞒你说，我也有点好奇。你这夫君，叫什么名字？平时都干啥的？”

姑娘接过茶杯，轻抿了一口，眼睛微微睁大，似乎很享受。她慢悠悠地说：“夫君叫……云剑。他是个剑仙。至于他干啥……我夫君他说，江湖事，江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