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货铺掌柜的老王头正趴在柜台上打盹，听到动静慢悠悠抬起眼皮。他看起来有六十多了，头发花白，脸上褶子能夹死苍蝇，眼睛却亮得吓人，活像个老狐狸。这老小子别的本事没有，专能从一堆破铜烂铁里找出宝贝来，在镇上开了半辈子杂货铺，愣是把个小门脸盘成了方圆百里都响当当的灵石换算处。

"哟，林小子，又挖到宝了？"老王头鼻子里哼了声，指了指林风手里的灵石，"这几个……啧啧，看着可真够寒碜的。"他那花白胡子都快兜到柜台上去了，骨节粗大的手指敲得木头柜台噔噔响，眼神却贼亮地盯着林风。

林风也不生气，嘿嘿一笑："王头您老火眼金睛，我就不瞒您。确实差了点火候，就这几块，能换顿啥？"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怕老王头直接给他个白眼，这老小子最看不上穷酸气了。林风这身半旧的青布褂子早被山野露水浸得发灰，要不是手里这几块沾了灰的灵石，老王头怕是连正眼都不带给他一个。

老王头拿起最大那块灵石翻来覆去看了几遍，突然眼睛一亮："嗯？这玩意儿看着不起眼，倒是有点年份了。"他眯着眼睛凑近了瞅，"给你算三颗下品灵米吧？够你焖锅米饭，外加两个素菜？"他故意顿了顿，"或者……我这里正好剩了半只烤鹰，你要是再加块下品灵石，就拿这个换吧。"老王头嘴里叼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烂草茎，斜眼瞅着林风，嘴角往下撇，明显是不太信任这半大小子能再掏出灵石。

林风眼睛都直了："老王您别逗了，我兜里就这几块石头。"他搓着手，满眼放光地盯着老王头说的那烤鹰，这可是灵鸟啊！听说这东西烤熟了连骨头都能嚼出灵力来，林风连日来寻的就是口食。

老王头斜眼瞅着他："我在跟你商量呢。那烤鹰肉是今天早上刚烤好的，加了点迷迭灵草，香得整条街的猫都来拱门了。"他拿起个破旧的瓦罐，往柜台上一放，"自己挑吧，要么灵米要么烤鸟。"这老小子说话时，袖子下露出半截塞满面粉的手臂，林风知道，那是他刚和面烙灵米饼呢。

林风蹲下来，掀开瓦罐盖子，空气里顿时飘来一股奇异的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