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昊晃着小腿往村里走，怀里揣着刚从古董市场淘来的《道德经》，封面都磨损得卷边了，边角还挂着点灰。他一边走一边嘀咕：「道家清静无为，可我这心思啊，哪能安安稳稳的？」蹲在村口老槐树下歇脚，掏出烤得焦黑的山芋啃起来，嚼得咔吧响。

「哟，这不是秦小子嘛，一个人瞎晃悠什么？」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秦明昊回头，看见老村长王瘸子拄着拐杖走过来，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。

「王叔，您老也出来了。」秦明昊咽下口山芋，拍拍手上的灰，「晚上溜达溜达，清心寡欲。」嘴上这么说，眼睛已经瞟到王瘸子裤兜里揣着个蓝布包，八成又是来求他看病的。

「清心寡欲？我瞅着你这小子鬼鬼祟祟的，怕是想往哪条沟里钻呢？」王瘸子眯着眼睛打量他，突然一拍大腿，「哎！明昊，你最近可好？你爹托我传话，说你在城里发了财，是不是真给村里捐了什么药材？」

秦明昊嘿嘿一笑：「王叔您太客气了，那点事儿算什么。对了，您这是……」他故意拉长声音，目光往蓝布包上瞟。

王瘸子被他逗得直乐：「我那老腰又犯了，疼得直打弯。科学医不了老毛病，还得靠你家秦神仙。」说着就把蓝布包塞他手里。

秦明昊腕子一抖，布包「噗叽」一声掉地上。王瘸子手疾眼快去捡，结果膝盖一软差点跪了。秦明昊乐得直拍大腿：「王叔您慢点儿，我这手艺传男不传女，您得好好留着。」说着就要伸手去扶。

王瘸子突然急了：「哎哎哎，别碰我！你最近总往坟地里跑，是不是又想偷什么宝贝？」他想起上次看见秦明昊天不亮就摸黑进山，还以为这小子真学坏了。

秦明昊正要胡说八道，眼角瞥见王瘸子裤脚有个红点，像是血迹。他突然想起前阵子村里那桩怪事——李寡妇天天蹲在张员外坟头哭，说她男人死了变鬼来纠缠她。当时他没在意，现在看着王瘸子腿上那血迹，头皮一阵发麻。

「王叔，您腿没事吧？」他故意把蓝布包往旁边一踢，掏出个草编烟袋递过去，「抽烟提提神。」

王瘸子却盯着他眼睛发愣：「你……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我腿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