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白了，就是用最少的力，推动最重的家伙，让它跑得最快。”老王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讲台上那个皱着眉头的男生脸上。

男生叫林凡，刚转学过来半个多月。他确实有点不一样，跟周围这些穿着校服、讨论着晚自习去哪打球、食堂哪个窗口的鸡腿多汁的少年不太一样。林凡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和推导过程，偶尔还会抬头看看天花板，眼神空茫得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。

“林凡，”老王终于瞅到他了，推了推眼镜，“你说说，这个F=ma，如果质量恒定，力越大，加速度是变大还是变小？”

周围响起几声附和的哄笑。有人喊道：“力大加速度就大呗！这还用问？”

林凡没笑，他低头看了眼草稿纸，又慢慢抬起头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空气里：“不是力大就一定加速度大……加速度取决于合外力跟质量的比例。”

“噗嗤！”有人笑出声。

老王瞪了那几个笑得最大声的同学一眼，没说话。他走到林凡旁边，拿起林凡那叠草稿纸，扫了几眼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这公式写得不算错，推导过程……虽然有些地方跳步了，但思路是对的。这孩子，脑子是灵光了一点点。

“行，林凡，你坐下吧。”老王把草稿纸还给他，“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，我看看你这几页写的什么。”

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继续低头看着那本翻得起了毛边的《普通物理》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。他清楚地记得，在修仙界的时候，这种物理学概念是炼丹、炼器的基础，是构建法力模型、理解天地法则的基石。他曾经为了推导出某种丹药的精妙药理，琢磨过三天三夜，那些繁复的公式和定律，被他拆解成一个个可以操控的能量单元。

可现在呢？灵气稀薄得跟没似的，连御剑飞行都困难，更别说炼丹炼器了。他留在这凡俗世界，唯一能拿得出手的，大概就是这些在修仙界鸡毛蒜皮、可有可无的知识了。可偏偏，这些知识在这个时代，成了最硬的通ypass。

“林凡！”数学老师的声音在走廊拐角炸响。

林凡抬头，正是刚才上课睡觉被骂几句的数学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