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加班到凌晨三点，我靠在出租屋门口吹风，感觉眼皮子跟灌了铅似的。公司新来的小丽之前总在我桌上放零食，最近却断绝了联系，连抬头都刻意避开。这不，下午又碰见，她脸色惨白，眼神飘忽，书包里鼓鼓囊囊鼓得像藏了什么不得劲的东西。我起夜的时候看见她蹲在楼道阴影里，背对着我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以为是某个神经病在练功来着。

第二天上班碰见老王，他正对着电脑傻乐，我凑过去看，嘿，屏幕里是个打扮暴露跳舞的视频。老王嘿嘿笑：“我闺女发的，现在网红都这么拼？”我凑着看几眼，那舞调子太熟了——就是昨晚半夜听见她哼的调子，阴森森黏糊糊的，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下午茶时间，我正琢磨着要不要跟小丽那事说说，手机突然嗡嗡震动，屏幕上跳动着陌生号码。接起来一听，是老家妈打来的，声音发颤：“儿子，你……你跟小丽怎么样啊？我昨天夜观天象，天狗食日啊！古人说那预示着丧门星显世，你最近别跟那丫头走得太近……”我这脑袋“嗡”一下，妈也出国前信过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。挂了电话，我坐在工位上，手心里全都是汗。

晚上九点，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公司，背后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转身一看，小丽背对着我站在楼梯拐角，影子在路灯下拉得老长。她今天特意穿了条短裙，头发随意地扎着，几缕发丝贴在额前，白得像涂了层粉。我咽了口唾沫：“你……你站那儿干嘛？”她没回头，声音从背后飘过来，特别轻：“你今天加班挺晚啊。”我登时头皮发麻，这丫头平时哪次跟我会说这种关心人的话。

“我……我饿了。”她说。
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。”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心跳得像擂鼓。她突然“噗嗤”笑了一声，我吓得差点跳起来。“放心，我找的就是你，”她微微侧头，路灯照在她脸上，五官明明存在，却感觉不真切，“先给点好处？”看着她脖子下方那一点淡青色的光泽，我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。

完事之后，她摸出手机给我看：“帮你查的，公司对面那栋楼五年前出过一次火，死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