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弯着腰，在巷子口那块空地上摆弄着木料，汗水把他的背心都浸透了。他眯着眼，手里的锯子来回拉扯，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声响，在这黎明前的寂静里格外刺耳。

“嚯，这木料倒是沉实。”老张头掂量了一下刚截下来的那块，约莫两米长短，指头粗的木头，入手冰凉，还有股子说不清的清香。他掸了掸上面的木屑，眼神有点发直，“闻着味儿就不像一般人用的，是林子里的老货了，不容易啊。”

他这手艺干了半辈子，什么木头没见过？松、杉、榆、橡，还有那些稀罕点的花梨、紫檀，他都能根据纹理和气味认个七七八八。但这块木头……他摇摇头，实在没见过。昨天在山沟里捡的，说是被雷劈下来的，流了一地的“水”，他当时还只当是雨水，谁承想摸上去湿滑冰凉，水分却怎么也渗不进木头里去，倒像是从木头里冒出来的。

老张头没多想，只当是块好料子，想给自家后院裁个门板。这门板可不能糠了，乡下风大，还得结实。他哼哧哼哧锯了半天，胳膊都酸了，终于把这大块木头处理成了规整的长方形。

“差不多够了。”他长舒一口气，抹了把脸上的汗，准备收工。这活儿累，天又快亮了。

就在他放下锯子，弯腰要去捡刨子的时候，那刚做好的门板，突然在他手里“嗡”的一下，轻轻颤动了一下。

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，以为是错觉，刚想摇头。可手碰到了那门板边缘，又清晰地传来一丝奇异的暖意，和刚才那冰凉的感觉截然不同。他疑惑地抬起头，周围天色还没大亮，巷子里静悄悄的，并无异样。

“是我眼花了？”他揉了揉眼睛，又伸手摸了摸那门板。入手的地方，暖意似乎浓了一些，还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嗡鸣感，仿佛……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孕育？

老张头是老实人，胆子不算小，但也架不住这种突如其来的怪事。他凑近了些，仔细看了看这块“新出炉”的门板。质地还是那么细密，纹理仿佛流动的水波，但仔细看，水波纹里似乎多了些别的什么？像是无数细小的光点在游动，一闪而逝，快得看不清。

“这是……玩石头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