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林深。”我深吸一口气，声音比我想象中小，还带着点颤音，像破旧的收音机，“你……你找我有事？” 他立在门口，逆着光看不太清脸，但能感觉到那股子气压，跟我平时认识的那个林深不太一样。更……更冷？还是更……更……我也不知道怎么说。反正就是感觉，他来了，这间小小的休息室空气都稀薄了。

他没说话，径直走到我面前，比我高了一大截，我得仰着脖子看他。这距离太近了，他身上那股淡淡的、好闻的味道几乎要把我 suffocate 掉。不是啥香水味，有点像……好天气里晾晒过的床单的味道，还混着点阳光的气息？我有点走神。

“昨天，”他还是开口了，声音低沉，像块石头砸进水池，“听说你和那个王涛……是怎么回事？” 啊？他怎么知道？还特意过来问？我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，下意识就想找个台阶下，“啊？哦……就……就是球场边……不小心撞了一下，他说他扭到脚了，我……我就帮着看了下。” 我话说得飞快，脸肯定已经红得像抹了红油漆。

林深的眼神在我脸上转了一圈，像是在审查什么可疑物品。看得我心里发毛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他眉头微皱，嘴角好像撇了一下，“你就这点能耐？” 啥玩意儿？我有点懵逼。“你说……啥？” 我是真没听明白他在表达啥意思。

他往前又凑近了点，逼得我更加仰头看他。“我说，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却很明白，“就只会帮人看看脚？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感觉像是被他说中了什么不好的东西。我突然想起昨天王涛那副嘴脸，还有他那句阴阳怪气的话。难道林深是听说了王涛后面那些话？

果然，他停顿了一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情绪，像是……轻蔑？“王涛告诉别人的，可不是这么回事。” 他这话里的意思我总算是明白了，敢情他是听说了王涛在外面瞎传，说我占人家便宜？我瞬间尴尬得无地自容，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。气得我想冲过去捏爆王涛的狗头！

“所以你特地带传单过来，是打算……” 他的声音更低了，几乎像是在我耳边低语，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，让我一个激灵，“确认一下，我是不是真的那么容易……被占便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