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！我的巧克力饼干呢？"六岁的宁小宝站在厨房门口，小脸肉嘟嘟的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刚从冰箱里拿出一根冰淇淋的妈妈。

我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几张零钱递给他："小馋猫，自己去楼下小卖部买吧，妈妈刚买了冰淇淋，给你留着呢。"虽然家里不缺钱，但这孩子自从上回在同学家吃了邻居给的进口巧克力，就一直念叨着要吃进口点心。

"可是……妈妈，我有点怕去小卖部。"小宝缩了缩脖子，小爪子揪着我的衣角不放。这孩子胆子小，偏偏又是个小吃货。

"来，妈妈陪你一起。"我蹲下来，轻轻搂住他的腰，小家伙立刻在我怀里蹭了蹭，像只找到依靠的小猫。

刚走到小区门口，就看见隔壁王阿姨家的大儿子虎着个脸，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纸："嫂子，我们家虎子最近手头紧，能不能先借他五千块？"

我皱眉："王大哥，这……我们上个月刚给钱你们应急，怎么又……"

"不是我要，是我上头逼的，这个月必须还完房贷，再过两天就要交学费，我实在没办法了……"对方一脸丧气，连眼角都带了褶子。

我盯着那张皱巴巴的纸，忽然笑了："王大哥，你这字迹……我上周还见过你儿子在跟人打架，怎么，又惹事了？"

对方一愣，随即满头大汗："嫂子，误会误会！我是帮虎子顶了别人的罪，现在得赔钱……"

我冷笑一声："赔钱？你那儿子上个月偷了人家钱包，是不是现在又得赔更大？我告诉你，我们宁小宝的钱，可不是那么好拿的！"上前一步，故意在对方面前拍了拍小宝的背："小宝，走，我们回家，妈妈买了大草莓，给你榨汁!"

小宝眼睛一亮，挣脱我往家跑："妈妈最好了！"

"要借就借，哭哭啼啼算什么本事！"王家的虎子急得直跺脚，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母子俩消失在楼道里。

回到家，我顺手从冰箱里拿了几颗草莓，配着刚买的进口牛奶，给小宝榨了一杯特调草莓汁。

"妈妈，这个味好喝！"小宝一边吸着吸管一边满足地眯起眼睛。

我摸了摸他的头，心里却很不是滋味。上辈子，我为了还王家虎子爹欠的赌债，把自己的儿子当废品卖给了王家，结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