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缩了缩脖子，漫无目的地往家走。这鬼天气，说是初夏，怎么还下这没完没了的小雨？雨丝细得跟发夹似的，黏糊糊地打在脸上，憋得人眼睛生疼。他伸手揉了揉眼睛，妈的，眼睛里还进了两滴水珠子。他跺了跺脚，雨水顺着鞋缝往里钻。这破鞋，早该换了，可钱呢？

他晃了晃脑袋，想把这烦人的雨给晃走。脑子有点浑，像是缺水的海绵。想着家里的电视，昨天刚换了新屏幕，那玩意儿亮堂得很，看得清清楚楚的。要是现在能窝在沙发里，撸着威化饼看片，该多美。

可现实呢？他得先回家，把湿透的衣服换掉，然后去打工。明天是去送外卖，还是去夜市摆摊？这念头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，像那雨丝一样，缠不清。

路过街角那家新开的网吧，玻璃门亮闪闪的，里面传来嘈杂的键盘声和游戏音效。老王停了一下，手指动了动，最终还是没进去。他想起上次进去，输了一晚上游戏，醒来头都快劈了。钱是省了点，但身体更虚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加快了脚步。雨好像没小意思，反而更大了。路边一个流浪的机械狗突然挡住了他的路。那狗毛都脏了，狗眼however亮晶晶的，像是在扫描他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想绕过去，可那狗却动了，用鼻子拱了拱他的裤腿。

“滚开！”老王低吼一声，踢了它一脚。机械狗“汪”了一声，但没有躲开，反而用前爪碰了碰他的鞋子。老王低头一看，狗爪子上粘着什么东西，他捏起来一看，是一小片代码。那东西像纸条一样，上面写着一行行奇怪的文字，像是某种程序。

“这破玩意儿谁扔的？”老王皱着眉，随手想扔掉。但手指动了动，还是收了起来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发现兜里也有点意思。他掏出一把硬币，硬币上刻着一些图案，像是一个个符号。

他想起小时候，父亲教他认字，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段代码，组合起来就能表达意思。那时候的他，觉得父亲的话很可笑，现在却觉得有点道理。这些符号，这些代码，也许就是另一种语言。

回到家，老王先去洗了个澡，把湿衣服换掉。然后坐在桌前，拿出那片代码和硬币，开始研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