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话像跟钉子似的，一下下往我心上钉。我这人吧，脾气直，被他说得脸上有点火辣辣的。但转念一想，他老王混这行十年了，混得比我还惨，还在这儿给我上戏？我冷笑一声，没接话，转过头去盯着手里的剧本。

剧本翻开了最后一页，我自己导的短片终于搞完了。片子拍得咋样不知道，反正投资的钱是捞回来大半了。现在就等外面那些“大佬”看看，我这块料能不能被他们砸中。心里头有点虚，但更多的是憋着一股劲儿，非得让大家都知道，我还能拍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，我瞅了眼，是张名片。不用看也知道，是那天在片场见过的那个制片人。我接过来，低头扫了几眼，“陈总”三个字，下面是一串数字。行吧，有反应就行。

我把剧本往桌上一放，起身往外走。走出片场大楼的时候，天色已经暗了。北京的夜风有点凉，吹得人清醒。我想着，下一个项目在哪？是得找机会见见像陈总这样的。但真要走这条路，靠的是关系，是这个圈子里的人脉。

转念一想，老子 Lance，当初在好莱坞跑龙套的时候，还不是一样？全靠一股子不要脸的劲儿，硬是自己砸出了一条道。到了国内，也一样，没背景不行，但光有背景也不行。得有本事，得有东西，不然人家凭什么捧你？

正走着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打来的是王胖子。胖子是大学同学，现在在一家小公司当策划。电话里他干咳了两声，说他们公司正好有个小成本网剧要拍，问我想不想掺和一下。

我有点懵，网剧？那玩意儿我以前可没 touches。但转念一想，小成本好啊，没那么多规矩，拍起来也自由。而且，这是机会啊，千载难逢的机会。我直接就行：“行，胖，你具体说说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冲片场的一个哥们儿招手：“老李，有点事，先不拍了，走。”

老李斜眼看我：“哟，发神经呢？”

“没神经，有好事。”我拍拍他肩膀，“走，带点吃的，咱们去我公司这边转转。”

晚上十点多，王胖子在公司楼下接的我。胖子抱怨一句：“你小子，这才刚拍完戏，就想起老子了？”

“那必须啊，我这不是有新项目了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