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钱？你拿什么还？”男人的声音又低又沉，像淬了毒的砂纸，碾过我的神经。我缩在衣柜里，吴月茹肩膀一耸一耸的，牙齿死死咬着下唇，估计是怕发出声音。衣柜狭小，空气又闷，我头刚探进去一点，就立刻缩回来，后脑勺还顶着冰凉的门板。

“我……我拿什么还啊？”我听见自己从喉咙里挤出声音，又干又涩，像破了口的的老树皮。我环顾四周，这哪是能塞下个人的衣柜，分明就是给杂物放的地方，上面堆满了纸箱和Dieser random stuff。

“是吗？”男人似乎笑了，那笑声没夹任何温度，像冰雹砸在雪地里，“那不如，你用身体还？”他的声音压得极低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，让我浑身发毛。

吴月茹的牙齿咬得更紧了，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。“不……不要！”她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，声音里满是惊恐和愤怒。

“嘘！”我赶紧小声对她喊，“别出声！”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男人的语气突然转冷，“你敢求我？”

我缩在角落里，瑟瑟发抖。我知道我这样做很蠢，但我真的没有办法了。我欠他的钱，是我爸欠的，我现在刚来这家公司，根本没有任何能力还他。

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我话没说完，男人突然推门进来了。

我吓得蜷缩得更紧，甚至把脸埋进了膝盖里。男人站定在我面前，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味，混着一种霸道的男性气息。

“躲什么？”他俯身看着我，鼻尖几乎碰到我的脸，“你欠我的钱，你打算怎么还？”

我抬起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眸子里。他的眼睛像淬了毒的刀，深深地刺进我的心里。我看着他，突然想到一个办法。

“我……我可以做你的情妇！”我咬着牙说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男人听清楚。

他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。他上下打量着我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“你……真的愿意？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我点点头，eyes里满是决绝。“我愿意，只要你能放我走。”

男人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突然笑了。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

吴月茹肩膀一松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