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缸里的烟屁股冒着最后一缕青烟，林凡盯着窗外雨后湿漉漉的街道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了敲。三天没合眼，他感觉脑子像被掏空了，又像是塞满了无数乱七八糟的碎屑，怎么也理不清楚。“长生……这事儿，到底是老天爷的恩赐，还是诅咒？

手机叮咚一声，是直播平台的提醒。林凡拿起手机，点开一看，わりと补刀观众还不少，弹幕飘过一片“主播签收”。他扯了扯嘴角，打开摄像头，对着镜头打了个哈欠。

“各位观众老爷们晚上好，你们的养生主播林凡，又来给大家带来一夜的精彩内容了。”林凡打着趣，声音里透着一股疲惫。

直播间里的人开始刷礼物，各种福袋、跑车、火箭飞来飞去。林凡心里叹了口气，有钱人都是夜猫子，一到了晚上就兴奋得不行，跟他这长生者的状态挺像。

三天前，林凡发现自己长生不老的消息，彻底把他给整不会了。以前他想着长生是好事，可以活得久一点，看看这世界的变迁。现在他发现长生根本不是什么好事，反而是个诅咒。

修为高又怎样，在这地球上照样叫天天不应。他修炼的是一门残缺的功法，修为虽然不低，但在这个世界上屁用没有。他甚至感觉自己像是个棋子，被命运随意摆布。

“咳咳……”林凡清了清嗓子，继续说道，“今天给大家带来的是独家秘方，怎么样才能延年益寿，永葆青春。大家可千万别走开，后面还有惊喜哦。”

说着，林凡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红色的小药丸，对着镜头晃了晃。“这是我在深山老林里偶然发现的仙草，吃了它可以延年益寿，永葆青春。”

直播间里的人开始疯狂刷礼物，弹幕里一片“主播太帅了”“主播太厉害了”。林凡心里苦笑，他知道这些观众都是冲着他的脸来的，根本不在乎他有没有延年益寿的仙草。

“好了各位，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了，大家早点休息。”林凡说着，关闭了摄像头。

他躺在床上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却是一片混乱。长生，到底是恩赐还是诅咒？他不知道，他只想找到答案。

第二天，林凡早早地起床，收拾好行李，背上行囊就出发了。他要去找他的恩师，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