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这帮逼还想玩花样？”老王一边唾沫横飞，一边抡圆了胳膊比划，嗓门尖得能穿透屋顶。他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对面脸上了，那架势，活像真跟谁动了真格似的。我斜眼瞅着他，心里直嘀咕：“哥们儿，你这表演是不是有点过了？”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这中二病，不怕被人笑掉大牙？

阿哲捅了我一下，往门口努努嘴，贼小声地嘀咕：“瞅见没，那几帮孙子又凑一块儿了，眼神儿不咋对，咱得悠着点儿。”

我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面上没动声色。老王这戏他演得挺投入，可这帮人明显是冲我们来的，装得再傻也知道点眼色。我慢悠悠地挪到门口，没急着出去凑热闹。那边儿几个小子，领头的挺横，长头发，叼着烟，指指点点地不知道骂啥呢。那架势，活像是占了多大的便宜似的。

“哟，这不是老王嘛，怎么，被哪个小姐姐迷歪了魂儿，不识抬举了？”长头发那家伙往前踱了两步，唾沫星子比老王还喷得远，不过人家行事比较斯文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却刚好传到我们耳朵里。

老王没接话，手还举着呢，比划得跟个舞蹈老师似的。我心里直乐：“行，您这大戏唱得挺欢，不接话？装高深啊？”

我往前走了两步，故意挡在了门口，脸上带着笑，但眼神挺淡：“王哥这是高兴呢，接啥话啊。这不最近手气好，跟兄弟们显摆显摆嘛。”

长头发那小子眉头一挑，估计也没想到我敢这么尿性儿地抢先说话。他眼珠子转了转，可能也觉得我有点意思，把烟掐了，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儿碾了碾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显摆你能咋地？有本事就别杵这儿，有本事过来啊。”

他这话明显是冲着我来的，故意把矛头往我身上引。我知道他不怕老王，就怕我。他下意识觉得老王就是个声音大的软柿子，而我不一样，至少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感。

阿哲在旁边推了我一下，没说话，意思很明显：看你的。我嘴角扯了扯，没动声色，但心里门儿清。这帮小子，明里暗里的招数我都见多了。他们想搞事情，但不敢直接冲老王来，怕他说到真刀真枪上去。偏偏我，成了最佳靶子。

我往前走了两步，离他们大概五米远，站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