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呀……”楚云飞踱步上前，伸手想揉揉叶青灵的头发，手到半空又停住，挠了挠头，改成拍了拍她的小脑袋，“没事吧？摔疼了没？” 叶青灵哼了一声，脸埋在胳膊里，声音闷闷的：“疼什么疼，哼！下次别在前面晃来晃去！” 楚云飞噗嗤笑出声：“哪有啊，我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事。走吧，山里头怪事多，耽搁久了不安全。” “我才不怕呢！”叶青灵把脸抬起来，眼睛红红的，但已经不哭了，“有你在，天塌不下来！” 两人继续往林子深处走。刚才那声哭声，现在听不到了，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楚云飞心里有种不安，那哭声太瘆人了，像是耗子掉进猫盆里，又像是有人被吓到了极致。 “云飞哥，”叶青灵突然停下脚步，小指指向旁边一棵歪脖子老槐树，“你看！” 楚云飞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老槐树旁边，地上趴着个人影。走近一看，是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头，脸煞白煞白的，嘴唇哆嗦着，像是在发抖。 “师傅？”楚云飞有点懵，“您怎么在这里？” 老头闻声猛地抬起头，眼神吓人，浑浊的老眼里，戾气直冒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，像是要喊什么，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。 “离……离……远点……”老头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石头，说完，他猛地扑通跪地，额头往地上一磕，重重地磕了好几下，磕得灰尘都冒了烟。 楚云飞和叶青灵面面相觑。这老头怎么回事？难道是 madman？ “师傅，您怎么了？哪里不舒服？”楚云飞蹲下身，想扶他起来。 “别……别碰我！”老头猛地一甩头，躲开楚云飞的手，挣扎着从怀里掏出个东西，塞到楚云飞手里，“快……拿……这个……走！” 那东西入手冰凉，触手滑腻，像块没有温度的玉。楚云飞下意识接过，一看，是个扁圆形的小牌子，上面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，他一个也不认识。 “这是什么？”楚云飞不解地问。 “……记……记着我……快走……”老头浑身颤抖得像秋风中的树叶，说完这句话，他的眼睛猛地一瞪，直勾勾地看着楚云飞，嘴巴无声地张合着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却猛地喷出一口黑血，软软地倒了下去，人事不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