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握着糖葫芦的手直冒冷汗，文明话说得难听点就是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他壮着胆子回话：“没人啊，谁半夜偷进仓库搭把脚啊？”声音干得能炒花生米。里面没吭声，像猫蹲那儿呢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该不会真着道了吧？

他咽了口唾沫，又补了一句：“真没人，你要是老鼠就赶紧滚蛋，别在这儿吓唬人！”这话显得他底气足点，其实心里比谁都慌。这深更半夜的，一个人在仓库里转悠，谁不怕啊？

里面对了半天，突然“吱呀”一声，板门自己开了。老王一激灵，差点把糖葫芦掉地上。板门后头是个黑影，身形不矮，穿着一身黑衣裳，脸也遮得严严实实，只能闻到一股子淡淡的檀香味儿。

“你是谁？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大怎νια，“这大半夜的，不睡觉跑这来干啥？”

那黑影没说话，直接往里走。老王心里叫苦不迭，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？糖葫芦都快被他捏化了，他赶紧揣兜里，手伸进口袋摸索半天，摸出块怀表——不是什么高科技玩意儿，就是个普通的黄铜怀表，估计是以前哪个神仙留下来的。

“滴答，滴答……”怀表走得特准，在这鬼地方，有它老王心里踏实点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又问了一遍：“我说，你是谁啊？找谁啊？”

那黑影脚步不停，突然停在一堆药材旁边，伸手就往里掏。老王眼睛一瞪：“哎！别动！这药都是我采的，不许动！”他也是实在没办法，在这破地方待着，总得找点事干。采点药材，卖点钱，好歹算个体面活儿。

那黑影手一抖，药材“哗啦”一下掉了一地。老王急了，赶紧上前去捡。这黑影也不跟他对峙，捡起那块怀表看了看，眉头一皱，又塞回老王手里。

“你这是干啥啊？”老王莫名其妙，这怀表他摸过，一点问题没有啊。

黑影突然开口，声音冷冰冰的：“这表，不配在你手上。”

老王一愣，这声音……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？像是电视里演的神仙说话，又像是……像极了网络文学里那种大佬的声音。

“我……”老王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这黑影，这怀表，这声音……难道是……他不敢想，又忍不住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