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皱着眉头，指了指地上那几双不正常的脚印，“小明啊，你这观察力是真够细的，但这脚印……我看了半天，除了奇怪，真看不出前后。大小、深浅都对得上，就是形状……有点说不上来。”

欧小明吐了个烟圈，看着那双脚印，手指头点了点地面，像在弹钢琴，“深王，你看，这脚印的四个趾头，特别是大拇指，有点向内扣，跟普通人走出来的不一样。这叫……‘鸡爪印’？嗯，我瞎编的。重点不是名字，是这形状。”

老王听得一头雾水，“鸡爪印？这词我听过，但是跟脚印有什么关系？脚印不就是脚印嘛。”

“关系大了去了！”欧小明猛地一拍大腿，烟灰掉了一地，“这说明死者或者作案人，脚踝受过伤，走路姿势才这么别扭。就跟瘸子走路一样，但又不完全一样。这伤是旧的还是新的？这就得仔细查了。”

说话间，法医小李拿着个放大镜走过来，“欧小明，你说的脚印形状，我看了照片，好像有点道理。不过，我还发现了点别的，就是……”小李顿了顿，从证物袋里拿出一张纸，递给欧小明，“现场搜到的，两张扑克牌。”

欧小明眼睛一亮，接过扑克牌，翻来覆去地看，嘴里自言自语，“黑桃A？红心K？有意思……这两张牌，为什么放这里？是凶器？还是……记号？”

“这我哪儿知道，”老王撇撇嘴，“你小子，总能从鸡毛蒜皮里抠出骨头。我看啊，这案子很可能比我们想的简单，但又比简单的复杂。”

欧小明把扑克牌往桌上一放，手指敲了敲，忽然想到什么，“对了，还有一点，这现场没发现打斗痕迹，说明作案人应该是熟人，而且手法很干净。那这两张牌……会不会是某种暗号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，“暗号个屁，我认识几个会打牌的，谁会用扑克牌当暗号？除非……”

“除非什么？”欧小明追问。

“除非，”老王露出个坏笑，“这扑克牌跟某个 cụ thể 的人有关。我查了查，最近有个叫张三的，特别喜欢收集这些稀奇古怪的扑克牌。”

欧小明眼睛一转，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，“喂，小王，明天有空吗？一起喝一杯，我有大发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