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”欧小明把烟屁股往烟灰缸里一扔，顺手又摸出根新的，“我这不是在思考吗？抽颗烟，思路更清。”

老王瞪眼：“思考？你一天到晚抽着烟，看看桌上那几份卷宗，眉头都没皱一下！城南那案子，现在每个细节都像打结，你告诉我，你的‘思考’体现在哪儿了？”

“哎，你这话说的，”欧小明晃了晃脑袋，“这叫静水流深，王队。我这是在等水波平了，才能看清底下的石头。”

“你少跟我扯淡！”老王一把抓起那几份卷宗，“这是石头？我看是几块石头王八蛋！我昨天去现场复核，发现几个监控死角，疑点一大堆！可你呢？你在干啥？在楼下跟隔壁老李下象棋！”

欧小明摸出根橡皮，在桌子上一通敲：“哎呀，王队，那叫劳逸结合。你天天加班加点，不也得抽空儿歇歇？我这叫张弛有度。”

“张弛有度？我看你是松松垮垮！”老王越说越气，“城南三案，市里都盯得紧！再拖下去，我们就成了罪魁祸首！我不管你怎么破案，给我拿出个结果来，听见没有？”

“结果嘛……”欧小明眼睛一亮，“我刚好有个想法。不过，得请王队贵宾室喝茶，边喝边聊。”

老王一愣：“你还有这种好事？说，你那破想法是啥？”

欧小明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我觉得啊，三个案子，案发现场都离一个废弃的工厂不远。我怀疑那地方是关键。”

“废弃工厂？”老王眉头皱得更紧，“我们不是已经搜过一遍吗？什么都没发现。”

“哦，是是是，”欧小明摆摆手，“不过，王队，你们是搜，我是‘搜心’。我间接从几个失踪人口那块儿听说，那工厂后山有个秘密通道，直通市中心。”

“秘密通道？你从哪儿听说的？”老王狐疑地看着他。

“细节就不多说了，”欧小明咧嘴一笑，“反正，我觉得那地方藏了什么。要不，我带王队过去看看？正好，我也想实地考察一下，烟抽多了，得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
老王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：“你小子，还跟我耍滑头？行，看在这么多案子都跟你这‘神探’沾边的份上，我跟你走一趟！不过，我可不保证，到了那儿你除了哼哧哼哧跑还能干啥。”

“我……”欧小明刚想反驳，老王已经抄起外套，“走，上车！看看你这‘思考’出来的通道，到底藏着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