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抽回去的时候，差点把水杯带倒。幸亏他反应快，赶紧扶住。张悦看着他那副手忙脚乱的样子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你这是怎么了？”她伸手想碰碰他的胳膊，又怕碰到刚才的地方，扭扭捏捏地停在半空中，“是不是我烫到你了？”

老王心里一紧，赶紧躲开：“没有没有，是我手滑。”他看着张悦，眼神有点闪烁，“就是……刚才碰了一下，心突然跳得快了点。”

张悦噗嗤笑得更厉害了：“你这家伙，脸都红了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其实也没事啦，就那么一下下。”

老王松了口气，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：“那……那杯子给你放这儿吧，我去换个。”他站起来，想去拿自己的杯子。

张悦连忙拦住：“不用不用，我没事。”她看着他的脸，“你脸怎么这么红？是不是空调太冷了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：“没有，就是……”他有点词穷，“就是有点热。”

张悦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蛋，力道不轻不重：“真的假的？”

老王心一颤，下意识闭上了眼睛。张悦的手在他脸上蹭了蹭，像羽毛一样轻。

“好了好了，不逗你了。”张悦收回手，脸上带着点红晕，“你坐吧。”

老王睁开眼，看着张悦，心里有点乱。他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经常想起她，想到她的笑容，她的声音，甚至她皱眉的样子。

下午，张悦的手机响了。她看了一眼屏幕，眉头微微皱了皱，接起来，声音有点冷淡。

“喂，妈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我这边工作忙，晚上可能不回去吃饭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严厉的声音：“怎么？又跟那个姓王的男生不清不楚的？我告诉过你多少次，工作不是生活的全部！”

张悦握紧了手机，声音也冷了下来：“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，妈。”
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管太多？”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是担心你啊！”

张悦深吸一口气：“你不是在我面前夸过那个姓王的技术好吗？说他人很好。我已经成年了，会自己照顾自己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，然后传来一声叹息：“你说的对……我可能太着急了。你记得，晚上一定早点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