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嘣嘣响，主要是被五十万给震的。这钱来得快，快到让他有点晕头转向。五十万啊，那得多少个晚上推着小三轮去收废品才能攒够？他脑子里自动过了一遍，噼里啪啦全是数字，眼睛都看花了。跟张凡那眼神对上的时候，老王觉得自己像被扒了层皮。

"王哥，事儿办得漂亮。"张凡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脸上带着那种欠债的人特有的诚恳。

"漂亮个屁，你给我的是现金。"老王嘴上不饶人，心里却美滋滋的。他接过那沓厚厚的钞票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像是压了块小铁板。这感觉，跟当年他刚买下那辆破三轮的时候可太不一样了。

"五十万，对吧？"张凡递给他一个U盘，"里面的数据是全市所有医院和诊所的备用电源清单，还有避难所位置。记住，这一单，我们只是开始。"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。"你小子，想得挺远啊。"他接过U盘，手指在光滑的金属表面划过，心里却泛起嘀咕。这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买卖，背后牵扯的事情，怕是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。

"复杂？"张凡笑了笑，"复杂才有意思，不是吗？你总得给自己找点活干，而不是日复一日地收破烂。"

老王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。他推着小三轮的日子确实已经让他感到身心俱疲，但一想到那些数字，想到自己摇摇欲坠的家庭，他又硬着头皮咬牙走了下去。

"好，我听你的。"老王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，在路灯下划出一道弧线，"只要你还记着我是个朋友，以后有什么事，我上刀山下火海都认。"

张凡哈哈一笑，拍了拍他的脸。"王哥，你这话说的，我听着都肉疼。咱们是兄弟，不是吗？"

夜色渐深，老王蹬着三轮车，张凡跟在他身后。车灯在黑夜里摇曳，照出两人拉长的影子。老王忽然想起什么，转头对张凡说："对了，你说的那个什么回血利器，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"

"保密。"张凡摇摇头，"但绝对能帮咱们在关键时刻惊艳所有人。"

老王不再追问，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。他知道，自己的人生轨迹，从这次见面开始，已经彻底改变了方向。他蹬着车的脚更有劲了，车灯在街道上划出一条明亮的轨迹，映照着他脸上既迷茫又充满期待的神情。归途的灯火，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