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话音刚落，苏晴脸上那恰到好处的甜笑就绷住了，像是刚被人灌了蜜糖又吐出来，带着点腻歪。她慢悠悠地转回头，眼神清亮，像雨后洗过的黑曜石，直勾勾地扫过来。

“嗯，是啊，” 苏晴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嘴角甚至还向下撇了撇，带着点嘲讽，“不然呢？被你融化了，节目还怎么拍？” 这话说的，明晃晃地就是在说：我配合你演，可不是因为喜欢你。

空气里安静了一两秒。这短暂的沉默对综艺效果来说，是种不错的张力。林晚显然没在意那点刺，或者说，她觉得这正合她意。她继续笑得花枝乱颤，往苏晴身边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“哎呀，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？看你不开心……” 她眼波流转，带着点戏谑，又有点真切的关心。

苏晴挑了挑眉。林晚这招，在她剧本里是这样的：假装贴心，实则煽风点火，让她在综艺里显得更假惺惺，加速和节目组女一的决裂。可问题是，苏晴现在根本不按剧本走。

“心事？” 苏晴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又像是没想起，“没有呀。可能就是觉得……今天的拍摄点有点无聊。” 她随口乱诌，反正节目组肯定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啥。

林晚脸上的笑容稍微收敛了些，似乎没想到苏晴会这么敷衍。但她这人吧，要的就是个表面功夫，苏晴愿意演，她就配合。她轻轻‘啊’了一声，没再追问，而是换了个话题，兴高采烈地开始分享今天的拍摄趣事，无非是哪个嘉宾表现抢镜，哪个问题问得刁钻之类的。

苏晴嗯嗯啊啊地应着，心思却飘远了。刚才林晚凑过来的时候，她恍惚间感觉到了一股……很奇怪的气息。不是香味，也不是什么物质的味道，更像是一种……警告？很微弱，转瞬即逝，让她脖子后面都有点发凉。她是谁？穿书人士！这种灵异场景里常见的幻觉、预兆，她能不知道？可刚才她没太在意，毕竟离得近，可能就是空调的味道。

现在安静下来了，那股异样的感觉又模糊地出现了一下。苏晴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眼神放空了那么半秒。这节目组是没下血本啊，连女配的气运里都掺杂了灵异元素？这也太……超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