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，你什么意思？”男人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，声音冷得跟冰窖里捞出来似的。林薇慢条斯理地拆开手里的信封，抽出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，啪地拍在茶几上，动作干脆利落，像切菜似的麻利。“意思很明白，我们离婚。”

顾哲言的眼睛瞬间就瞪圆了，像是没听清她的话，又像是被什么烫到了。“你说什么？你再说一遍！”他声音拔高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。林薇耐心不足地重复了一遍：“离婚。字面意思。”

茶几是那种浅木色的，离婚协议书印得格外刺眼。顾哲言的目光死死钉在上面，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。越看，他脸上的血色就越发褪去，最后只剩下铁青一片。协议书上条款清晰，财产分割、子女抚养（虽然他们没孩子），写得明明白白。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，林薇竟然把自己名下唯一的那套公寓，也就是当初他们结婚时他父母出资买的婚房，主动要求过户到他名下。他自己名下的两套别墅，外加公司三成的股份，她都签了字，一分钱不贪。

“你……”顾哲言舌尖顶了顶腮帮子，感觉有点发苦，“你这是认真的？”他试图抓住一点希望，觉得这一定是林薇在开玩笑，或者……是气话？

“挺认真的。”林薇掰了掰手指，发出“咔吧”一声脆响，“给你三天时间考虑。后天这个时候，我过来拿签字。”她语气平淡，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啥。

“林薇！你疯了吗？你为什么要离婚？”顾哲言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。他围着沙发走了一圈，又停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我们不是好好的吗？上次生日你明明还……”

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林薇打断他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“时间长了，不爱了，感情淡了，都能是理由。对我来说，就是不想过了。”

顾哲言气得差点笑出来，反问：“不想过了？就因为这个？林薇，我们结婚五年了！五年！”他伸出五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，“这五年的感情，你说不想过了就不过了？”

“感情这东西，不是说有就有的。”林薇站起来，跟他差不多高，直面着他，“对你来说是感情，对我来说，可能就是觉得恶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