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额头上的汗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，跟哭过一场似的。他局促地搓着手，眼神躲闪，正襟危坐得跟傻子似的，只可惜西装穿得板正，却掩盖不住那份慌不择路。莫少就没那么客气了。他慢悠悠地踱步，皮鞋跟敲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，笃笃笃，像敲在老王的心跳上。

“说吧，欠我的钱，打算什么时候还？”莫少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那眼神，冷得能冻死人。

老王嘴唇哆嗦着，想说话，却发现自己喉咙像被堵住了似的，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他下半天想起来一件事，那件事要是被莫少知道了，他这身皮，指定能去给狗当秋千。

“莫……莫总，我，我……”老王结结巴巴，看着莫少一步步逼近，吓得往后缩了缩，后背跟贴着冰碴子似的。

莫少停下脚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：“什么我你我的？你惹了我，现在想跑？门儿都没有！”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飘忽：“莫总，那……那不是故意的，我真是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莫少打断他，语气里带着不耐烦，“我花了多少钱？受了多少损失？你自己掂量！”

老王脸色一阵白一阵红，最后鼓起勇气，像是憋了半天的样子，猛地抬起头：“莫总，我……我可以慢慢还，我现在手头也紧……”

“手头紧？”莫少嗤笑一声，“哪个有空-handed的人会跟你一样，欠一屁股债还到处碰瓷？”

老王底气顿时弱了下去，眼神慌乱地四处看，像是在找救星，可惜这屋子里就他们俩，墙都是死板的白，连个说话的影子都没有。

“我……我真是不知道，会……”老王说着说着，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索性闭上了嘴，开始抹眼泪。

莫少看着他那副狼狈相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这人啊，就是欠收拾，不然怎么会让事情闹到这种地步？他往前走了两步，逼得老王往后退了半步，差点跌坐在地上。

“说实话？”莫少慢悠悠地问，“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？”

老王猛地抬起头，眼神惊恐地看着他：“没有，莫总，真的没有！”

“没有？”莫少眼神锐利如刀，“那你怕什么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话 Arrête来讲着是话，可仔细一琢磨，他确实有什么不敢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