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额头上的汗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，跟哭过一场似的。他局促地搓着手，眼神躲闪，正襟危坐得跟傻子似的，只可惜西装穿得板正，却掩盖不住那份慌不择路。莫少就没那么客气了。他慢悠悠地踱步，皮鞋跟敲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，笃笃笃，像敲在老王的心跳上。

“说吧，你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莫少终于停在他面前，下巴微扬，眼神冷淡得能结冰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嘴唇哆嗦着：“少……少董，我……我是来负责任的，真的！那事……事不是故意的，是意外！”

“意外？”莫少挑眉，“你光着屁股从床上爬下来，就说是意外？你老婆呢？她怎么说？”

老王脸一红，低下头：“她……她现在还……还在医院……”

“哼，她还在医院？”莫少冷笑一声，“那不是明摆着的事吗？你小子，胆子不小啊。”他逼近一步，气场猛地压下，“老实交代，是你主动，还是她主动？”

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！”老王慌忙摆手，“我们……我们就是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莫少突然伸手，“如果你的妻子现在就站在我面前，我会亲手帮你挖坑，把你埋了。”

这句话吓得老王腿一软，差点跪下去。他赶紧摇头：“不会的！少董，我发誓！那晚……那晚我们就是喝多了……”

“喝多了就能不清不楚？”莫少打断他，语气里满是厌恶，“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？”

老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少董，我真不是故意要伤害她的……我只是……只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
“糊涂？”莫少冷哼，“你凡事都这么糊涂？还是说，你心里根本就没有这个家？”

“我……我没有！”老王急得直跳脚，“我是爱她的，真的！只是……只是那晚……

莫少忽然停了脚步，眼神锐利地盯着他：“你老婆生产的费用，你准备怎么赔？”

老王一愣：“这个……莫少，这……”

“明天之前，把一分钱准备好，否则，你就等着监狱吧。”莫少说完，不再看他，转身就走。

老王目瞪口呆地坐在原地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老婆生产的费用？他哪来那么多钱？他辛辛苦苦工作一辈子，哪够赔这个？

就在这时，一阵脚步声传来，老王抬头一看，是莫少的助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