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京的雨，下得跟个娘儿们似的，淅淅沥沥没个尽头。梁凡站在涩谷街头，低头看着自己那身洗得发白的T恤，袖口还破了个洞，再看看口袋里仅剩的五百日元，心里那叫一个冰凉。

"完了。"梁凡自言自语，"刚到东京没多久，本金就打水漂了。"原本想来东京闯一番天地的他，还没来得及感受这座城市的繁华，就被现实狠狠上了一课。房东催租，朋友借钱，电话一通通打来，每通都像是在敲打他的神经。

梁凡叹了口气，想起刚来东京时雄心壮志的样子，现在看来真是可笑。他想起老家的亲妈，当初打电话时还安慰他："凡儿，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，钱不够妈再给你寄。"现在想想，真是对不起妈妈的血汗钱。

就在梁凡准备去便利店找个角落哭一会儿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接起来，里面传来一个女声，"请问是梁凡先生吗？我们这里是东京市补助金申请中心。"

"补助金？"梁凡愣住了，"什么补助金？"

"啊，是这样的，我们正在招募国产转现项目的兼职人员，需要...嗯...男性，年龄在20到30岁之间，对日本文化有一定了解的。"女声继续说道，"薪资按小时计算，而且..."

梁凡来了精神，"而且什么？"

"而且，表现优秀者还有机会获得长期合作机会。"女声压低声音，"具体要求是，需要你以一个普通日本人的视角，体验并记录日本各种新奇的职场文化，然后..."

还没等女声说完，梁凡已经打断道："我愿意！多少钱一小时？"

就这样，梁凡开始了他的补助金混日子生涯。第一天上班，他就被老板训了一顿，因为他说"すみません"的方式不对。第二天，他又被同事甩锅，因为一个客户投诉他"太有中国特色"。梁凡自嘲地笑了笑，这不正是他要的体验吗？

慢慢地，梁凡发现，那些看似无聊的工作，其实处处都是商机。他开始研究日本市场的特点，发现自己可以从中找到很多有趣的点子。比如他那个"国产转现"的项目，实际上就是他在利用自己的中国经验，为日本企业做市场调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