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眼前雪白的天花板，眉头拧得更紧了。身上这股消毒水味可真冲，跟他平时瞎混的日子那味儿可差远了。他记得自己好像喝多了，然后就没然后了？怎么躺进了医院？不对，不对，这医院看着瞎兮兮的，技术设备哪像个医院，跟拍电影搭景似的。屏幕上的曲线扭来扭去，比他追的电视剧还刺激。

“搞什么呀……”他又嘟囔了一句，声音还是沙哑得厉害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稍微有点知觉，但像是隔着一层啥似的，不听使唤。想抬胳膊，抬不起来；想掀翻这破玩意儿，更是不可能。铁链？他差点笑出来，哪儿来的铁链，分明是这身衣服跟人长一起了似的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柔和的女声在他脑子里响起来，不是外放的，是他能直接“听”到的：“王磊，早上好。检测到你的意识已成功附着，生命体征平稳。正在进行每日例行维护，请放松。”

王磊一愣，这哪儿是医院，这是搞精神分裂症的？开什么国际玩笑。他试着在脑子里回应：“喂，谁啊？这都什么情况？我咋在这儿？”脑子里的声音没断，依旧平静无波：“你好，王磊。我是维生系统维护员，编号L-734。目前你正处于‘生命延续计划’的休整期，恭喜你，又一次意识循环已完成。”

“意识循环？”王磊脑子嗡的一声。这女的什么意思？死而复生？还是说什么穿越重生？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。他使劲想，脑子里却一片混乱，好像有很多信息在闪过，但又抓不住。这感觉……有点不对劲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被强行塞了进去，但又没来得及处理。

“王磊，请保持意识稳定，正在为您传输今日资源信息。”女声再次响起，带着一丝提示的意味。

紧接着，王磊眼前一花，或者说，他的“意识”里一花。各种数据流、图像、文字信息凭空出现，像看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闪过。他看到了一些陌生的城市，繁华的街道，高科技的建筑；看到了穿着各种奇装异服的人，行色匆匆；看到了一些简单的图纸，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符号……最后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数字，后面跟着一堆0。

王磊皱着眉头，努力去理解这些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