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地板上滚了半圈，屏幕朝上，那几个烫金大字在惨白的天光下刺眼得很。林凡弯腰捡起来，手指戳了戳屏幕，没反应。他用力按了按电源键，屏幕亮起，弹出的登录界面简洁得过分，只有一个输入框，后面跟着一行小字：“输入你的选择：成为神，或沦为囚徒。”

“选择？哪个傻子才选沦为囚徒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兜里还剩半块巧克力，是早上没吃完的。他舔了舔嘴唇，那点甜味还在，但很快就没了。

回到出租屋，门锁没动。他插钥匙进去转动， PUSH，门开了。屋子里冷清得像刚被洗劫过。家具上落了层灰，空气里有股快餐盒饭混着灰尘的味道。林凡踢掉鞋，直奔厨房。

冰箱门没关严，他拉开它，一股冷气扑面。里面只有半瓶牛奶，和一堆吃了一半的方便面。他拿起牛奶，打开喝了一大口，冰的，但挺解渴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。林凡皱眉，从兜里掏出来，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。他按了接听键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机械的女声：“欢迎来到神之游戏，您的初始对手已确认，匹配中……”

林凡愣了两秒，才反应过来：“你他妈哪个部门的？打电话给我干嘛？” “请您在十分钟内前往坐标点坐标点，与对手进行初次对决。失败者，沦为囚徒。”女声依旧那么平板，毫无感情。 “坐标点坐标点？哪个点？我家楼下？”林凡觉得对方在耍他。 “请尽快前往，超时未到，视为自动放弃，后果自负。”女声突然加了个威慑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下意识摸了摸兜里的手机，屏幕还亮着，显示着那个地址。他打开地图软件，点进地址，导航弹了出来，目的地是一家位于市中心的废弃写字楼。

“废弃写字楼？我他妈去那里干嘛？找鬼？”林凡骂骂咧咧地套上外套，抓起钥匙，把半瓶牛奶和那包方便面塞进背包，就要出门。

“等等。”他突然停下脚步，又摸出手机，对着屏幕上的地址多看了几眼，“市中心？废弃写字楼？这他妈不是有钱人砸钱玩cosplay的场地吗？”他想起早上出门时，路边有个穿皮衣的瘦子，正对着一个奶茶店招牌比划，那架势像在跟谁干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