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师推了推眼镜，眉头皱得死紧：“五分钟？林小糖，你到底在看什么！”全班又是一阵细微的骚动，但没人敢出声。林小糖没理会老师，依旧盯着那块秒针，嘴角甚至噙着一丝笑。五分钟后，她缓缓抬起头，声音清冷却带着点漫不经心：“张老师，时间到了。”

老师瞪着她，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叹了口气，摇摇头走了。林小糖低头，从口袋里摸出块大白兔，剥开糖纸，放进嘴里。甜味在嘴里散开，她微微眯了眯眼。

走廊里，苏念正背着手走，看到林小糖，脚步顿了一下，又继续往前走。林小糖看着他，放慢脚步跟上。

“喂，学霸。”林小糖叫住他。

苏念侧过头，看着她，眼神清亮：“有事？”

“没事。”林小糖摸出口袋里的糖塞给他，“糖，吃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上次你说的，没带出来。”

苏念接过糖，看了看她：“你怎么知道我要这个？”

林小糖笑了笑：“猜的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你英语听力课又睡觉了？”

苏念脸微红：“没有……”

林小糖挑眉：“嗯？昨天张老师还问你怎么没交作业呢。”

苏念咬着糖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忘了。”

林小糖看着他，突然觉得好笑，忍不住笑了出来。苏念也跟着笑，但很快又严肃起来：“林小糖，你为什么总是这样？”

林小糖愣了一下，然后轻轻地说：“因为……我乐意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你呢，苏念，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对我？”

苏念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因为……你值得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我……我喜欢你。”

林小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，看着苏念，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。苏念有些紧张，眼神躲闪，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看着她。

“所以……你……”

林小糖笑了笑，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，轻声说：“我知道了，苏念。但是，我们这样不太好吧？”

苏念愣了一下，然后点头：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

林小糖看着他，突然觉得好笑，忍不住笑了出来。苏念也跟着笑，但很快又严肃起来：“林小糖，你为什么总是这样？”

林小糖笑了笑，轻轻地说：“因为……我乐意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你呢，苏念，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对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