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华城，晚风带着点凉意，沈笑菲裹紧了浅色的真丝衬衫，站在凌宸轩办公室外的玻璃墙前。她刚结束一场糟心的面试，心情像掉进垃圾桶的袜子，又湿又馊。眼角余光瞥见顶楼VIP专用电梯亮起，她下意识抬头，正好撞进男人犀利的视线里。

“凌总。” 沈笑菲干笑着打招呼，自己都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见到这位大人物了。报道那天差点把他办公室的门拧下来，后来实习期间又给他的公司画过三套方案。这位大佬，人狠话不多，偏偏是个洁癖狂，办公室里连只蚂蚁都不许出现。

凌宸轩挑眉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领带，目光在她身上停下。她今天穿的是他公司合作学院新款的衬衫，米白色，衬得她皮肤白得像没血。他记得上次她弄了一身烟灰，被他嫌弃了半天。呵，小丫头倒是学会挑衣服了。

“有事？” 凌宸轩没让她进，语气冷淡得像结了冰。

沈笑菲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撞枪口上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把手里的设计稿递过去：“凌总，这是……那个，上次您提的酒店概念图，我再修改了一下。”

玻璃反光里，她看到凌宸轩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。这个反应让她心里有点小雀跃，却又被浓浓的忧虑压住——大佬的冷气，她可受不住。她搓了搓手，声音放得最低：“那个……我，我面试被刷了。”

凌宸轩终于放下手中的文件，看向她，眼神里第一次没了不耐烦。“哪个公司？”

“星辉娱乐。” 沈笑菲小声说，声音抖得厉害，“我主要是想往美术编导方向发展，但是……他们更看重综艺感。”

凌宸轩沉默了几秒，忽然开口：“明天早上八点，来我办公室。”

沈笑菲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凌总，您……您要亲自面试我？”

他酷酷地点头，转身走向电梯，后视镜里的影像让她心跳漏了半拍。“那套方案挺有想法。”

电梯门合上的瞬间，沈笑菲还在原地发呆。完了完了，大佬这是要坑她吧？她明明连剧本都憋不出来，只画过点插画。正焦头烂额，手机响了，是总监发来的消息：“沈笑菲，凌总想面你，赶紧准备！”

她垂下眼睫，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