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踢着路边被丢的塑料瓶，心里堵得慌。上午就扫了兴，陈默居然没像往常一样准时给她发早安消息。她不死心地翻了他的手机，几张和另一个女人的自拍，女人笑得花枝乱颤，旁边还有个模糊的男人搂着她肩膀。陈默的备注是“老婆”。

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头顶，林小满脸色一阵白一阵红。她深吸了两口气，不敢再看。钱包里那张合影，昨晚才刚换上的，照片里的男人笑得那么温柔，说会永远对她好。

走到公司楼下，正碰到老王骑着电动车下来，叼着根烟，懒洋洋地问：“小满，怎么这么早？陈默又惹你得着了？” 林小满咬着下唇，没说话。 老王“啧”了一声，“我就说这小子不靠谱，离过婚还带着个拖油瓶。赶紧放手，不然以后哭都来不及。” 她猛地抬头，眼圈发红，“老王，他说……”她声音发抖，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。 老王哼唧两声，骑远点，“上班吧，上班吧，少胡思乱想。”

楼梯口，林小满听见三个同事在说笑。 “哎，听说林小满又跟男朋友吵架了？” “好像是，陈默昨天晚上没回她宿舍。” “啧啧，跟了他两年，钱没赚到，气受了不少。” “谁知道呢，男人嘛，都这样。”

林小满手心全是冷汗，攥得紧紧的。她走到自己的格子间，门口正好经过新来的实习生，笑着问：“小满姐，早啊！” 她点点头，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，心里像被针扎着，疼得厉害。

中午吃饭，她看着对面安静打饭的陈默，眼前一阵发黑。他每次都会盛两碗饭，一勺汤，这是她刚毕业时，他教她养成的习惯。现在想起，怎么想不透。 “小满，吃吧。”陈默注意到她盯着自己出神。 她勉强笑了笑，“好。” “我妈今天给我打电话，问我什么时候办婚礼。”陈默夹菜的手顿了顿。 林小满手里的筷子“啪”一声掉在桌上。她没吃饭的胃口突然全没了，只觉得眼前发晕，胃里翻江倒海。 陈默放下筷子，写了个条子递给她：“我妈的意思是让我周末带你去我家吃饭，把我爸妈介绍给你。” 林小满盯着那张纸，心一点点沉下去，沉到最深的地方，再也浮不上来。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，“陈默，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，要跟我分手？